。周野用电磁枪扫描闸门的锁芯,屏幕上立刻跳出复杂的电路图谱。
“需要同时切断三根能量线,”他指尖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滑动,“但它们是联动的,断错一根就会触发警报。”
赵山河突然抽出青铜刀,刀身的母巢碎片在冰光下泛着幽蓝:“哪那么多废话。”他举起刀,对着闸门与冰面连接的缝隙猛地劈下,“哐当”一声脆响,闸门边缘的冰层裂开道缝,露出里面的液压管。
“你疯了!”周野想拦已经来不及,却见赵山河用刀背轻轻敲了敲液压管,管身立刻渗出淡绿色的液体,“这是低温液压油,遇金属就凝固。”果然,液体接触到青铜刀的瞬间就变成了冰碴,闸门发出阵沉闷的轰鸣,缓缓向上打开。
“跟蚀骨打交道,就得比他们野。”赵山河把刀插回鞘里,冲里面努努嘴,“进去看看,别让老子的刀白出力。”
闸门后是条向下延伸的冰道,墙壁上嵌着冷光灯,照得一切都泛着青白。走了约莫百十米,冰道突然转向,眼前豁然开朗——是个巨大的地下空间,穹顶由透明的冰砖构成,能看到外面盘旋的极光,地面上矗立着座金属塔,塔身缠绕着无数根蓝色的管道,管道尽头连接着冰层深处,正源源不断地往上输送着蓝光。
“这就是虚空枢纽,”周野的探测器发出尖锐的警报,“塔尖的能量反应和虚空之核一致,但强度是之前遇到的百倍!”
金属塔周围布满了培养舱,和非洲草原的类似,只是里面泡着的不是动物,而是人形的影子,他们的胸口都插着能量管,皮肤下隐约能看到齿轮在转动。阿刺的星纹麦突然剧烈抖动,叶片卷成了筒:“我的麦子说,这些人……还有心跳,但灵魂被‘困在齿轮里’了。”
李阳的地脉花突然指向最底层的培养舱,银雾在舱壁上凝成张人脸——是陈默!他闭着眼睛,眉头紧锁,胸口的能量管正往他体内泵着淡紫色的液体,头发已经变得花白,比他们在南极见到时苍老了十岁。
“陈默!”李阳冲过去,地脉花的银雾贴在舱壁上,试图切断能量管,“他们在强迫他融合虚空之核!”
舱里的陈默突然睁开眼,眼神浑浊却带着焦急,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嘴角却溢出紫色的血沫。金属塔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,塔身的管道开始收缩,输送的蓝光变成了刺眼的紫。
“不好!他们发现我们了!”周野的电磁枪突然指向入口,“蚀骨的守卫来了,至少五十人,都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