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片收进背包,鳞片在雪光下泛着青光:“手札上说,雪蛟的鳞片能净化黑气,说不定能帮上忙。”
长白山的雪还在下,风里带着星轨的气息,像有无数双眼睛在天上看着他们。李阳回头望了眼天池的冰缝,雪蛟的影子已经消失在暗河里,但他知道,只要地脉还在跳动,雪蛟就会一直守在这里,像千万年来一样。
越野车驶离长白山时,轮胎碾过的雪地上,阿刺掉落的麦种正在发芽,嫩芽顶着雪沫子往上钻,叶尖的红光指向南方,像在给他们引路。李阳摸了摸怀里的墨玉,星图的缺口在慢慢扩大,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离七星汇还有十天,离归墟现身还有十天,他们的路,还长得很。
车后座,阿刺的麦子穗子轻轻摇晃,穗尖的红光里,隐约能看到绞杀藤的影子,还有些更可怕的东西,藏在红光深处,看不清模样,却让人脊背发凉。
赵山河突然打开车窗,雪沫子灌进来,他却不在意,反而放声大笑:“西双版纳的绞杀藤是吧?老子倒要看看,是它的藤硬,还是我的青铜刀硬!”
李阳看着窗外掠过的雪原,地脉花的银雾在墨玉上流转,修补着星图的缺口。他知道,这场仗不好打,蚀骨的计划比他们想的更周密,归墟的秘密也比古籍里记载的更危险。但只要他们还在一起,只要地脉的能量还在流动,就没有什么能阻止他们。
远处的长白山主峰在雪雾中若隐若现,像头沉睡的巨兽。李阳握紧拳头,掌心的墨玉烫得惊人,仿佛在呼应着什么。他知道,十天后的七星汇,将会是场硬仗,但他已经准备好了。
车后座的麦子突然开花,淡绿色的花瓣上,齿轮眼睛的符号一闪而过。
西双版纳的湿热像张密不透风的网,把每个人都裹得发闷。李阳的作战靴陷进腐叶里,每拔一步都带着粘稠的声响,地脉花的银雾在他肩头凝成层薄霜——这是地脉能量紊乱的征兆,越是靠近绞杀藤的地盘,空气里的腥甜就越重,像有无数条藤蔓在暗处呼吸。
“这破地方比撒哈拉还难受,”赵山河扯着湿透的衣领,青铜刀上缠着几圈带刺的藤条,“刚才那玩意儿是食人花吧?差点把老子的胳膊当点心。”
阿刺抱着花盆跟在后面,带星纹的麦穗垂得很低,穗尖的红光变成了暗沉的紫:“我的麦子在害怕,前面的绞杀藤……好像活了,它们在‘说话’。”
李阳突然停步,地脉花的银雾猛地往前窜,在前方的树丛里炸开。眼前的景象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