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力已经全部投降,我申请加入通玄司,东方嘉木说要先考核三个月。”
阿刺抱着保温箱跑进来,箱子里的麦种已经长成了株小树苗,上面结着三颗金黄色的麦穗:“它们在深海结出的麦子,树灵说磨成粉能治能量灼伤。”他突然指着窗外,“快看!世界树的礼物到了!”
众人跑到观察窗前,只见一艘巨大的叶船正往通玄司的方向飘来,船上载着颗房子大的种子,种子表面的纹路与定根石一模一样,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。
“是世界树的果实,”树灵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,“埋在镇魂木旁边,明年就能长出新的世界树。”
李阳看着那颗巨大的种子,突然想起奶奶笔记里的最后一句话:“共生不是终点,是无数个新的开始。”他低头看了看掌心的地脉花,花心里正躺着颗小小的种子,是时间藤的种子,在深海时被定根石的能量激活了。
“阿刺,”他转身对少年说,“把新麦种分给大家,我们去种世界树吧。”
赵山河已经扛着锄头往门外走,嘴里嚷嚷着:“种完树得给老子烤麦饼,要刚出炉的那种,烫嘴的!”
小林把记录册抱在怀里,笔尖在新的一页写下“深海记”,嘴角的笑意像阳光下的麦穗一样饱满。周野拿着地脉罗盘,正在规划种植的位置,罗盘上的绿色光点在镇魂木周围连成了圈。
李阳最后一个走出医疗舱,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在地上,像铺了条金色的路。他知道,世界树的种子会发芽,时间藤的种子会长大,深矿计划的秘密或许还有更多,但只要地脉还在跳动,只要身边的人还在,这些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他们在深海补好了封印,在通玄司种下了新的希望,在彼此的眼睛里,看到了永远不会熄灭的光。
当第一颗麦粒落在新翻的土地上时,通玄司的晨雾里,传来了穿维藤抽芽的声音,像在说:“故事,才刚刚开始呢。”
通玄司的秋阳带着点暖烘烘的懒意,透过镇魂木的枝叶洒在新翻的土地上,把那片刚种下世界树种子的地块照得金灿灿的。赵山河蹲在田埂上,用镰刀柄扒拉着土里的碎石头,刀刃上的母巢碎片映着阳光,在草叶上投下细碎的蓝光。
“我说这土是不是太松了?”他头也不回地喊,“树灵那老东西就不能把土压实点?万一种子被耗子刨走了咋办?”
树灵的绿影在镇魂木的枝桠间晃了晃,袖口的叶片卷成个圈,轻轻敲了敲赵山河的后脑勺:“通玄司的耗子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