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种子!在我手里!”
李阳低头,看见小林摊开的手掌里,躺着颗晶莹的种子,在阳光下泛着七彩的光。他突然明白,有些守护是刻在基因里的,就像捕蝇草,就像穿维藤,就像眼前的藤母。
东方嘉木和赵山河爬上顶端,看着恢复银白色的藤母,谁都没说话。他们知道,黑袍人跑了,虚空之主的触须还在,这场战斗远没结束。
但李阳却笑了笑,从怀里摸出个小小的布袋,里面装着镇魂木的木屑——是小蒲塞给小林的,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金光。他将木屑撒在藤母的根部,木屑接触到银白色的汁液,竟长出了细小的根须。
“它会好起来的。”他轻声说,像是在对藤母说,又像是在对自己说,“我们也一样。”
阳光穿透云层,照在藤母的主藤上,星纹在阳光下流淌,像条通往未来的路。远处的溪水流淌着,食尘兽们在溪边嬉戏,小林手里的种子闪着光,一切都在慢慢恢复生机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这绝不是结束。黑袍人还在暗处,虚空之主的威胁还在,神之领域的祭坛也没被摧毁。他们要走的路,还很长很长。
李阳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朝着众人伸出手。东方嘉木和赵山河握住他的手,小林也把手放上来,四颗手叠在一起,掌心的温度透过手套传递着,像团永不熄灭的火。
他们还有很多事要做——要净化古藤谷的土壤,要修复藤母的根须,要找到黑袍人的踪迹,还要……种下捕蝇草的新种子。
但只要他们还在一起,只要这些植物还在生长,就总有希望。
这场战斗,还在继续。
藤母主藤上的星纹重新流转时,李阳才发现掌心被木屑划出了道血痕,血珠滴在银白色的汁液里,竟晕开一圈淡红的涟漪。小林举着那颗七彩种子跑过来,种子在她手心里轻轻跳动,像颗小小的心脏。
“它刚才亮了一下,”小林的声音还带着哭腔,指尖沾着捕蝇草燃烧后的灰烬,“好像在说‘别难过’。”
李阳接过种子,指尖的血痕恰好蹭在种皮上,种子突然裂开道细缝,冒出根银白色的芽尖——竟是穿维藤的嫩芽。东方嘉木凑过来细看,眉头微微挑起:“它把捕蝇草的生机和穿维藤的基因融在一起了。”
赵山河蹲在藤母的断根处,用砍刀撬开块碎石,底下的土壤泛着黑紫色,还在微微蠕动。“这土被虚空能量污染透了,”他往土里撒了把净化粉,粉末接触到土壤立刻冒起白烟,“至少得换三层土才能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