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织成张更密的网,“它们是这片土地的一部分,就像你我一样。”
巨眼发出愤怒的嘶吼,黑色的浪涛再次拍来,却被新织的网弹了回去,浪涛上甚至燃起了绿色的火苗——那是空间残片植物的能量在燃烧,和穿维藤的净化术形成了奇妙的共鸣。
“还有一刻钟!”东方嘉木的声音带着喘息,“迷雾藤的花粉快耗尽了!”
李阳看向巨眼,它的瞳孔里闪过丝慌乱。他突然明白,虚空之主不是不怕,是在害怕这两种能量的共鸣——植物的净化力和空间的撕裂力,刚好能中和它的卵鞘能量。
“小林!”李阳对着通讯器喊,“让捕蝇草通知所有植物,往网里注入‘生机波动’!就是春天发芽时的那种频率!”
小林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我知道!捕蝇草已经在发信号了!雨林的古木在响应,南极的苔藓也在……”
下一秒,李阳感觉股温暖的能量从四面八方涌来。不是地脉的狂暴能量,是植物最温柔的生机——像春雨落在冻土上,像种子顶破泥土时的脆响,像花苞展开时的轻颤。这股能量撞在绿网上,绿网突然亮得像颗太阳,连巨眼都闭上了瞳孔。
“就是现在!”李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将深紫色的地脉能量全部灌入绿网。
绿网猛地收缩,像只巨手攥住了裂缝,透明根须和穿维藤嫩芽死死绞在一起,把裂缝一点点往中间挤。巨眼发出凄厉的惨叫,黑色的浪涛开始退去,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海床——那里果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卵鞘,此刻正纷纷破裂,流出绿色的汁液,显然是被生机能量杀死了。
“成功了……”李阳看着慢慢闭合的裂缝,腿一软,瘫坐在穿维藤的主根上。主根已经完全变成了灰黑色,却依然倔强地支撑着他,像个耗尽力气的战士。
通讯器里传来东方嘉木和队员们的欢呼,还有小林带着哭腔的笑声。李阳想笑,嘴角却涌出股血沫。他知道自己撑不住了,地脉能量的反噬正在撕裂他的身体,视线开始模糊,只能看见绿网的光芒越来越亮。
“对不起啊,穿维藤。”他摸着灰黑色的主根,声音轻得像耳语,“没能让你活下去。”
主根轻轻颤了颤,顶端突然冒出片小小的新叶,嫩得发绿,在他手心里蹭了蹭。
李阳笑了,意识渐渐沉入黑暗。在彻底失去意识前,他好像听见了小蒲的声音,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喊他:“李阳哥哥,快回来呀,爬山虎编了新的吊床呢……”
***通玄司的医疗室里,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