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聚灵炮设计图’,往蚀时洞的方向跑了!”
李阳心里一沉,抬头看向古木顶端的天空,裂缝正在缓慢闭合,但他知道,这绝不是结束。黑袍人为什么要抢设计图?世界树的眼泪真的只是用来对付幼虫的吗?还有蚀时洞深处的石碑,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?
雨林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过来,古木的汁液在阳光下渐渐凝固,变成琥珀色的结晶。李阳握紧拳头,转身往越野车的方向走。不管黑袍人有什么阴谋,不管虚空幼虫还有多少,他都必须走下去——就像这棵古木,哪怕被啃得遍体鳞伤,也要拼命抽出新的枝叶,守住脚下的土地。
远处,小林带着捕蝇草跑来,陶盆里的捕蝇草张着叶片,像是在给他加油。李阳笑了笑,朝着她伸出手。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落在古木的根须上,和那些新生的嫩芽一起,在暮色里轻轻摇晃。
雨林的暮色像块浸了水的绒布,沉甸甸地压在树梢上。李阳跟着小林往营地走,脚下的落叶踩上去沙沙响,混着远处反哺草电流的噼啪声,倒有种奇异的安宁。
“捕蝇草说,刚才古木的汁液沾到它叶子上时,好像听见有人在唱歌。”小林突然开口,声音软软的,“是很老很老的调子,像是……很多人一起唱的。”
李阳想起古木树干上凝固的琥珀色结晶,那些结晶在夕阳下泛着微光,确实像无数双眼睛在眨。“可能是世界树的意识吧,”他猜测,“毕竟用了它的眼泪,说不定能通过植物网络传递点什么。”
刚到营地,就见东方嘉木正对着通讯器发火,脖子上的青筋跳得厉害:“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,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黑袍人找出来!聚灵炮设计图要是落到神之领域手里,咱们之前的仗全白打了!”
看见李阳,他把通讯器一摔,火气全撒了过来:“你说你,怎么就信了那家伙的鬼话?还让他靠近设计图存放点,现在好了……”
“他不是为设计图来的。”李阳打断他,捡起地上的通讯器递过去,“黑袍人要的是‘世界树的眼泪’和反哺草的配比方法,设计图只是幌子。你想,他要是真想抢,何必等到现在?早在你把他绑到锁灵柱上时,有的是机会动手。”
东方嘉木愣住了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他根本没走远。”李阳指向营地西侧的灌木丛,那里的蕨类植物叶片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倾斜,边缘还沾着点琉璃碎片——正是装世界树眼泪的瓶子碎片,“他故意引我们往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