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对我还有些了解啊。"
李阳皱眉道:"我之前在朝内翻阅卷宗的时候，听说过你..."
"你父亲冤死后，你就跟随张大人学艺。"
"据说天赋异禀，是难得一见的奇才，没想到..."
张鸿远痛心地说:"是我疏忽了。"
"我本以为让阿辉专心习武，能让他忘记仇恨。"
"没想到...反而让他走上了这条不归路。"
张辉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师父:"师父，您就别假惺惺了。"
"当年父亲遇害时，您明明有能力查明真相，为何袖手旁观?"
张鸿远叹息道:"阿辉，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样简单。"
"当年的局势错综复杂，牵扯甚广。"
"我若贸然插手，只怕会引起更大的动荡。"
"所以您就选择了明哲保身?"张辉讥讽道，"真不愧是朝中老狐狸啊。"
李阳插话道:"行了，你师父也是为了大局着想，这世上很多事情，不是非黑即白的。"
张辉猛地转向李阳，怒吼道:
"你懂什么?!你可知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?"
"他被人下了剧毒，整整痛苦了七天七夜!"
"我亲眼看着他在床上翻滚哀嚎，却无能为力...你知道那是什么感受吗?!"
李阳一时无语。
张鸿远上前一步，语重心长地说:
"阿辉，为师知道你心中的痛苦。"
"但你现在的所作所为，只会让更多无辜的人遭殃。"
"这真的是你想要的结果吗?"
张辉冷笑道:"无辜?这世上哪有什么无辜之人!那些死在我手下的人，哪个不是罪有应得?"
李阳正色道:"就算他们有罪，也应该交由官府处置。"
"你这样肆意杀戮，与那些伤害你父亲的人有什么区别?"
张辉闻言，身形微微一颤。
但很快，他又恢复了冷酷的表情:"呵，说得好听。"
"可是那些真正的恶人，不还是在朝中逍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