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瑾后退一步,仿佛与这片空间融为一体。
就在众目睽睽之下,她的身影如同烟雾一般,渐渐消散,最终完全消失不见。
就在墨瑾消失的瞬间,匆匆赶来的校长恰好目睹了这一幕,他的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汗,满脸惊愕之色。
随着墨瑾的离去,她所施加的魔力禁制也如同被解开的枷锁一般,悄然消散。
然而,学生们却并未发出一丝声响,他们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呆呆地凝视着主席台,仿佛还沉浸在墨瑾的出现所带来的震撼之中。
“龟龟……”苏鹏瞪大眼睛,眼神有些发直,喃喃自语道。
而在所有人都还在回味墨瑾的惊鸿一现时,白钦却陷入了沉思。
她暗自琢磨着,墨瑾为何会突然现身于此?难道仅仅是为了送来这枚戒指吗?
在联勤保障医院里,消毒水的气味在监护病房里凝成实质,戌狗望着输液管里滴落的药液发呆。
忽然间,监测仪的嗡鸣声戛然而止,月光穿透百叶窗的瞬间,墨色长袍的裙摆已经垂落在他床前。
“你是!?”戌狗猛地弹起差点扯掉输液管,隔壁床的队长条件反射地摸向腰间,却发现战术腰带早已卸下。
墨瑾抬起染着丹蔻的指尖,摘下面具的同时,银蓝色光晕如涟漪般漾开,两人顿时感觉有清凉的液体渗入神经末梢。
“失礼了。”墨瑾拄着雕花手杖微微颔首,乌木簪上的流苏垂在耳畔,“但比起口供,我更相信烙印在灵魂褶皱里的真相。”
戌狗的队长将手停在紧急警报器上,喉咙却像被灌了水银:“您是说精神探查?”
话音未落,墨瑾的皮靴下突然绽开幽黑火苗,那些火焰如同活物般缠绕着床架攀援而上,在他们视网膜上烙出妖异的白色彼岸花。
没有温度的火焰掠过皮肤时,戌狗最后的意识停留在墨瑾发梢浮动的暗香——像是焚烧香薰时腾起的沉香。
黑色火焰温柔地吞没整个空间,监护仪屏幕在能量场中扭曲成抽象画。
墨瑾的虹膜泛起鎏金色,无数记忆碎片在她面前展现。
没一会儿,她就看完了事件发生的全过程。
墨瑾没忍住喃喃道:“好像那个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