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?放他出来,不要伤害他。”
她从头到尾,没有半句提及顾斯年曾经受过的委屈与伤痛,没有半句安慰,满心满眼,都只有江屹,将江屹所有的霸凌恶行,都归结于“喜欢”的恶作剧,轻描淡写,仿佛那些刻在顾斯年身上的伤,那些无人问津的苦难,都不值一提。
顾斯年歪着头,静静看了她半晌。
清晨的阴云压得更低,风裹着滞闷的凉意,吹得他校服衣角微微晃动。
他脸上慢慢浮起那抹标志性的浅淡笑容,可那双眼睛里,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空寂,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,却字字砸在安小夏心上:“你知道啊,原来,你都知道啊。”
他没有愤怒,没有质问,甚至语气温和,可这份平静,却比任何嘶吼都更让人心慌。
原来她全程都清楚,清楚江屹的霸凌,清楚他的遭遇,清楚那些所谓的“幼稚”,是实打实的伤害,可她依旧选择偏袒,选择将他的苦难,当作江屹喜欢她的证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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