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,又或是心里憋闷无处发泄,才走了绝路。”
说到这里,他微微顿了顿,笑容依旧浅淡,语气又恢复了全然的客观,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,既显得配合,又毫无破绽:“当然了,这只是我一个外人的粗浅猜测,做不得准。一切定论,还是要等法医的专业尸检报告,以警方的勘察结果为准,我相信警方会查清楚真相,给出公正的结论。”
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给出了看似合理的自杀动机,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全程态度谦和,逻辑缜密,挑不出半点错处。
李建国盯着他脸上那抹淡得近乎虚无的笑,后背的寒意更甚,指尖都微微发凉……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