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脸,心肠却全然不同。
她的生父也会催婚,却不会这样逼她,可眼前的苏真,口口声声说为她好,实则不过是卖女求荣。
那点因容貌相似生出的亲近感,瞬间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反感与心寒。
原主自小丧母,在这府里无人疼惜,身为生父的苏真向来对她不闻不问,如今却要牺牲她的一生,何其自私。
可苏晚卿也清楚,此刻若是流露出半分不满,只会被严加看管,彻底失去脱身的机会。
她强压下心底的厌恶与冰冷,缓缓抬眸,眼眶泛红,摆出一副幡然醒悟的顺从模样,声音软糯带着愧疚:“女儿知错了,是女儿不懂事,不知其中利害,只顾着自己惶恐,忽略了家族安危。女儿往后绝不再胡思乱想,定会安心待嫁,不负父亲的教诲。”
她的模样温顺又乖巧,全然没了方才的抗拒,苏真见状,终于松了口气,只当她是真的想通了,又柔声叮嘱了几句好好休养的话,便起身离开了院落,满心都是婚事已定的安稳,丝毫没察觉女儿眼底深处,那一闪而过的决绝。
房门被轻轻合上,屋内再次恢复了静谧,苏晚卿脸上的柔弱与愧疚瞬间褪去,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坚定。
她躺在床上,望着床顶繁复的绣纹,脑海里只有一个疯狂却清晰的念头——逃。
抗旨是死,可逃走,便有一线生机。
至于苏家人?
既然他们从未将她放在心上,她又何必顾及他们!
从那日后,苏晚卿便开始有条不紊地筹备逃局。
她借着病后需要静养散心为由,每日清晨都要出府去逛庙会、游园林,名义上是呼吸新鲜空气,实则是在摸清京城的街巷脉络、城门关防,甚至暗中打听起了出城的路引、驿馆的规矩。
她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好奇又胆小的大家小姐,耐心地盘算起每一条脱身的路线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苏晚卿的身体渐渐康复,对周遭环境的熟悉也已了然于胸,就在她准备挑选一个好日子,趁乱逃出京城时,比计划快的变化来了!
那一日,苏晚卿正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,踩点位于城南的一处角门。
这里城墙低矮,附近又多是杂乱的贫民窟,是她勘察出的最有希望的逃生点。
她正坐在马车里,假装看街边的杂耍,脑子里飞快盘算着夜间如何避开巡逻,眼角却突然瞥见一阵风起。
伴随着一阵急促而凌厉的马蹄声,如同战鼓擂响,由远及近。
街上的行人纷纷避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