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层薄薄的灰，桌角的墨水瓶歪歪斜斜，地面上还落着几根细碎的纸屑，一看就是顾程宇平日里训练忙，没工夫收拾。
她本就性子勤快，又想着在顾程宇面前留个贤惠体贴的印象，当下便站起身，轻手轻脚地在办公室里找起清洁的工具。
好在部队的办公室标配都齐全，门后就挂着一块洗得发白的抹布，墙角还立着一把小扫帚。
沈晚芝拎起抹布，先去暖壶边蘸了点凉水，拧到半干，先从办公桌擦起。
她动作轻柔细致，把桌面的文件一一码齐，擦干净浮尘，又把歪掉的墨水瓶、钢笔摆得整整齐齐，连桌缝里的碎渣都细心抠了出来。
擦完桌子，她又拿起小扫帚，把地面的纸屑、烟灰扫得干干净净，最后特意把顾程宇常坐的椅子擦了一遍，摆正了椅垫。
打扫到文件柜角落时，她无意间瞥见柜顶摆着一张泛黄的照片，整个人愣在原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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