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，拿的出去，保不保得住还两说。”
听到顾建军的话，李翠兰的眼睛亮了亮，但还是止不住的肉疼！
天刚蒙蒙亮，敲门声响起。
顾建军把清点完毕、贴了封条的箱子整齐码在门口，李翠兰拿着一张手写清单，双手递到顾斯年面前，声音发颤：“你清点一下吧，全在这儿了，一件不少。”
顾斯年没接，只淡淡看向张娟：“妈，您核对。”
张娟逐行对照，从金条数目到字画落款，再到存折账号，一一确认无误，才朝儿子点了点头。
顾斯年这才缓缓掀开被子。
在众人注视下，他先将左腿挪下床，动作迟缓，脸色微白，一副右腿使不上力的模样，手扶着墙壁，慢慢站起，微微跛着脚，每一步都显得吃力。
李翠兰在远处偷看，见他这副样子，心里稍稍安定——看来是真残了，不足为惧。
顾斯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，心底冷笑。
戏，要做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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