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落地,最终化作一道微弱的光痕,消失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夜空恢复了原本的黑暗,只有远处的城市灯火,在夜色中闪烁着冷漠的光。
空旷的工厂里,只剩下鹿溪和顾斯年。
鹿溪跪在地上,身体剧烈地颤抖着,像一只被遗弃的幼兽“为什么,我爱他们啊!”
顾斯年走到她身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底没有一丝同情,只有淡淡的漠然。
“爱是不能分享的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得近乎残酷,“你对他们的,到底是爱还是占有欲?”
鹿溪猛地抬起头,空洞的眼神望着顾斯年,又缓缓转向传送阵消失的地方。
那里空空如也。
他们真的走了。
没有犹豫,没有留恋,甚至没有一句告别。
他们就那样,决绝地离开了这个世界,也彻底抛弃了她。
顾斯年转身离开,留下鹿溪一个人在这片冰冷的废墟中。
几天后,鹿溪卖掉了那间满是回忆的公寓,辞去顾氏的工作,找了个无人认识的小城,做着最普通的文员。
每日两点一线,吃饭、工作、睡觉,脸上再也没有过波澜。
她不再提爱,也不再有期待,像一株被抽走灵魂的植物,麻木地在时光里漂浮。
而那三年的纠葛,于她是一生的烙印,却成了别人的弹指一瞬。
萧彻踏入金光的刹那,正端坐大周龙榻之上,手里还拿着鹿溪的画像。
现代三年的经历,在这里,不过是一瞬。
抬手撕毁画像后,萧彻目光冷冽如旧,从那时起,励精图治开创盛世,终身未立后妃。
陆惊霆于沈野也同样如此,偶尔想起那三年,只觉是人生路上的一粒沙,风一吹,便了无痕迹。
顾斯年则在几位主角的帮助下,坐拥顾氏帝国,成为商界传奇。
那三年里,萧彻的战略布局、陆惊霆的安保网络、沈野的市场嗅觉,如同三把利刃,为他劈开了商业帝国的版图。
顾氏集团的市值翻了数十倍,业务遍布全球,他本人也成了财经杂志的常客,被奉为“最具远见的投资家”。
而他与林薇薇的商业婚约,也在三年期满之日迎来了终局。
两人在豪华酒店的顶层举行了一场低调的解约仪式,没有争吵,没有留恋,只有利益交割的清晰与体面。
林薇薇借助顾氏的资源,成功将自己的科技公司推向了国际市场,成为了独立的女性企业家。
顾斯年则摆脱了婚约的束缚,得以更自由地拓展商业版图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