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想借着夺舍再活一世。
而他顾斯年,最烦的就是有人打自己的主意,既然对方要取他的命,那他便索性先下手为强,送这老东西一程。
说到底,不过是一场你死我活的缘分。
这一晚,顾斯年睡的不错,半点没有被软禁的不适,更没有刀斧即将加身的恐惧。
第二天一早,天色堪堪破晓,薄雾如轻纱般笼罩着江家老宅,连西边静养院的朱红廊柱,都晕染了几分朦胧的水汽。
院门外,极轻的叩门声三长两短,打破了庭院的寂静。
顾斯年正倚在廊下的竹椅上,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袖中那枚刻满符文的小瓶子,闻声缓缓抬眼。
江家为了护住他这具被江疏寒视作“完美容器”的身子,规矩严苛得近乎不近人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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