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在窑洞的墙壁上看到了一幅大雁迁徙图,“我们来晚了,他走了。”
苏松珏咬牙,狠狠地拍了一下满是灰尘的石桌,“没有南思琪,去哪找生蛊,苏晏之怎么活,你又怎么活?”
狐落下眼帘,走到了苏松珏的身边,挑了一个稍微干净些的位置坐了下来,看着窑洞的四周,他目光平静,“你相信人各有命吗?”
说着,他的声音更低了,“其实我早就该死了,或许是十几年前,或许在送太子殿下回南国之时,就该死了。”
多活了这么久,也该知足了。
苏松珏听着狐的话,忽然目光一沉,“不对劲,南思琪若是离开那么久,那刚刚离开的兵,又是听谁的?”
“南思隐。”
狐落着眉,轻说了一句,“一直是南思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