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,涌向那方尚未彻底成形的宝鼎,同那鎏金铁水相融,冲刷炼化为其上纹理,以滋壮其气机。
而这一过程,正是器道之中的身魂祭炼,极其折损根基,一般只有炼化本命宝物时,修者才会施展此法。
与此同时,在大殿外的虚幻所在,两道恢宏超然的身影矗立着,正是上衍天君化身和问天阁掌教纪上桓。
当年求证一事,无论是他还是星妤晴,皆是假证果位,以此牵制大妖,而现在大战已尘埃落定,其自然破关而出,以主持大局,为各方炼宝,栽培炼道天骄。
二人就这般矗立着,俯瞰殿中情况,更是做好了庇护准备。
毕竟,祭炼一事凶险万分,周元一又是为炼制本命鼎炉,自是竭力追求完美,这其中凶机恐怖,即便后者造诣已得他们认可,也不得不庇一二。
望着殿内炼制进展极其顺利,更有虚莲涌现庇覆明炎,纪上桓也不由露出欣慰笑意。
“小师弟的才情、心性,当真是不错,这才化基层次就能开创秘术,往后只要不走偏途,成就必然胜于我。”
“师尊,当真不让小师弟留在山中,继续精进造诣,而要他归家受磨砺吗?”
说到这里,其也不免有些忧愁。
虽说归去那边陲氏族,周元一也会得到赵庭重用,炼制宝物的机会必然不少,但所能经手的宝材灵物必然没有问天阁多,也没有此间珍贵,同层次的宗师就更是寥寥无几,想要求索登高,必然要比留在这里艰巨,搞不好就白白埋没了天资才情。
而就在问天阁,既有明华、宗玉等器道宗师论道,外有古夏皇朝供养求器,还有初元圣地相而比试争高,以周元一的资质才情,保底都能成就他这样的器道大宗师。
上衍天君微微摇头,沉声低语:“元一若想求证果位,就不可留在这里,为琐事缠身,为异族窥探注目,注定难成矣。”
“只有离开此地,不为外族所注目,才有可能。”
“上桓啊,你寿元不多了,也该将担子交给明华、乌元他们,好好准备求证事宜了。”
“这问天阁,当为人族炼道圣地,但不能为枷锁,束缚往后弟子天骄……”
听到这句话,纪上桓想要再说什么,也只能憋回心底。
“弟子明白。”
“那宗玉他们集思广益所想的‘炼妖’,师尊您觉得是否可行?”
上衍天君闻言并未回应,只是望着殿内情况,良久才吐出几个字来。
“尽人事,听天命。”
在他的推演中,‘炼妖’所想虽然可行,但想要达到预期效果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