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素霓裳忽然止步，回过头看向古尘仙。
她原本半黑半白的头发，此刻开始发生变化，黑白两色的占比在不断交换，时而变得雪白，时而又被如墨的漆黑所占据。
这代表她的人性和魔性，两种力量和两种人格都十分不稳定。
素霓裳凝视着古尘仙，忽然开口。
“我不会让你死的。”
“无论如何。”
“哪怕杀光其他所有人。”
哪怕得知了未来，对于素霓裳来说，也没有什么区别。
如果古尘仙不死，那她永远都是素霓裳。
与之相反，若是古尘仙真的死了，那她无论如何都会变成下一个杀神。
收割众生的杀神，也凝视着面前的女子。
接着，嘴角忽然扯起一丝弧度。
古尘仙伸手，抓住了素霓裳的手掌。
这一下接触，似乎有着无形的力量，让素霓裳的状态渐渐稳定下来。
古尘仙回望着素霓裳，缓缓开口，语气平静。
“放心，我不会死。”
素霓裳沉默了片刻，点了点头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
古尘仙目光微动，回头看向仙宫门外的无尽星空。
“只是……会有那样的未来。”
“说明，我还不够强。”
古尘仙眼中，闪过一丝猩红的光芒。
“我不会死，有些人，我也不会让他们死。”
“那么……除此之外的，就无所谓了。”
“还不够强，说明……我杀的不够多。”
杀戮之力，是一种几乎没有上限的力量。
黑暗未来可能性中的素霓裳，虽然比古尘仙更强，但世上没有人比古尘仙更能驾驭杀戮之力，更能驾驭那无边的杀意。
而素霓裳则是想到了什么，握了握古尘仙的手掌。
“从那个未来来看，你想要变强……不光是可以杀更多。”
古尘仙回过头来看向素霓裳。
而素霓裳目光闪动，缓缓开口。
“你也需要……其他的力量。”
在未来可能性中，无法驾驭杀意的素霓裳，却比古尘仙更强的原因，就是她拥有真魔血脉。
未来素霓裳的真魔血脉已经纯化到了堪比真正神魔的地步。
以真魔之躯来掌握使用杀戮之力，所以才能发挥出超越古尘仙的力量。
当然……这不是什么好事，古尘仙不死，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局面。
这一次，古尘仙的死亡自然是要回避的。
但这样一来，从未来带回来的素霓裳使用杀戮之力的传承经验，也无法全盘用在“现在”的古尘仙身上。
毕竟他只是个人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