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人待的。”
沈狐站在最前面。
她脸色白得吓人。
嘴唇微微发抖。
龚赞想靠近,又记得三步距离,只能急得原地小碎步。
像一只想安慰人但被无形牵引绳拴住的狍子。
“沈狐妹妹……”
沈狐没有回应。
她只是盯着那些牢房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她声音很轻。
轻得像怕惊醒某个被折磨太久的人。
“七姐。”
“我来了。”
礼铁祝跟在她身后。
他的心像被一只手攥着。
越攥越紧。
他们终于打开了囚牢。
可他知道。
真正的疼,可能才刚刚开始。
因为找到一个人,不一定等于救回一个人。
有些锁在门上。
方蓝能开。
有些锁在人心里。
得用很久很久的爱,慢慢捂。
而这世上最难开的锁,往往不是铁做的。
是一个人被伤害太久后,终于不敢相信自己还能被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