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顿看了请假。
龚赞被反震得一屁股坐地上,却还抬头冲沈狐傻笑。
“沈狐妹妹。”
“俺也去这回没射偏。”
沈狐怔住。
她眼圈更红了,却咬牙骂道:“你有病啊!”
龚赞点头。
“可能有点。”
“但俺也去不是来让你一个人难受的。”
沈狐握着鞭子的手微微一颤。
那一瞬,礼铁祝心里酸得不行。
有些安慰笨得要命。
没文化,没技巧,不会说漂亮话。
但它有用。
因为它不是来解决问题的。
它只是站在你旁边。
告诉你。
你疼的时候,别一个人疼。
商燕燕立刻抓住这个空隙。
“方蓝!”
方蓝猛地发力。
蓝钥匙第三次转动。
咔嚓!
整面白墙突然向两侧裂开。
不是开门那种优雅。
是伪装被撕破那种狼狈。
白墙后面,是一条向下的阶梯。
黑。
冷。
深不见底。
哭声从阶梯下方涌上来。
像一群被困了太久的人,终于听见门开,却不敢相信有人真的来了。
众人站在入口前。
没有人立刻动。
连商大灰都安静了。
因为那股冷风太重。
不是温度低。
是绝望太久,吹出来的风都像没晒过太阳。
礼铁祝看着那条阶梯,喉咙发紧。
他忽然想起很多楼梯。
医院通往太平间的楼梯。
老小区没有灯的楼梯。
打工人深夜回出租屋的楼梯。
有些楼梯不是往下走。
是往心里走。
越走,越能看见人活着被藏起来的痛。
沈狐第一个迈步。
这一次,礼铁祝没拦。
他只是站到她旁边。
“俺也去陪你。”
沈狐没有看他,只低声道:“七姐要是在下面……”
礼铁祝接话。
“那就救出来。”
“要是圣利留了坑……”
“那就填了。”
商大灰扛起斧头。
“要是有门,俺砸。”
商燕燕冷冷看他。
商大灰立刻改口。
“不是,俺等通知再砸。”
黄北北擦干眼泪,举起镜子。
“我照路。”
常青道:“我防毒。”
黄三台冷哼:“我解毒。”
毛金握住金毛飞镖。
“我探前方机关。”
方蓝收回蓝钥匙,脸色白得几乎透明。
“锁已开。”
“但下面还有锁。”
龚赞拍拍屁股站起来,努力保持三步距离。
“俺也去听动静。”
沈狐看了他一眼。
“别逞强。”
龚赞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