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升级成“听话但不完全靠谱版龚赞”。
虽然还是射不准。
但情绪稳定性有所提升。
大概吧。
方蓝脸色越来越白。
蓝钥匙上爬满红纹。
封印在反噬他。
商燕燕立刻取出定魄神针,刺入墙面另一处星点。
“我定住封印一息。”
“礼铁祝,砍第三行字。”
“黄北北,用镜子照左下角。”
“常青黄三台,压住毒性回流。”
“商大灰,别乱砍。”
商大灰刚举斧头,动作一僵。
“俺还啥也没干呢。”
商燕燕冷冷道:“所以提前通知你。”
商大灰委屈。
“俺在你心里到底是啥形象?”
礼铁祝随口道:“可移动拆迁办。”
商大灰认真想了想。
“听着还挺有编制。”
沈狐终于忍不住瞪了他们一眼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贫?”
礼铁祝收起笑。
“贫是贫。”
“手没停。”
他冲上前,一刀斩向第三行红字。
“失败者无权申诉。”
这行字最狠。
礼铁祝看见它就来气。
多少人在现实里,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。
你穷,所以你说啥都像借口。
你弱,所以你反抗都像矫情。
你受伤,所以别人第一反应不是问你疼不疼,而是问你为什么会受伤。
申诉这东西,有时候不是给弱者的。
是强者心情好时,施舍出来的一张表格。
礼铁祝不信这个邪。
“谁说失败者不能说话?”
“输了比赛,还能骂两句裁判呢!”
“被生活揍趴了,也能喊疼!”
“人要是连喊疼都不许,那还叫人吗?”
克制之刃落下。
红字崩碎。
黄北北举起万毒金鳞镜,照向左下角。
镜面金光反弹,将一团暗红毒雾压回墙缝。
“检测到羞辱毒素回流。”
“正在反弹。”
“备注:坏东西不要乱吐,容易吐自己一脸。”
商大灰当场点头。
“北北这镜子现在也会骂人了。”
黄北北抽了抽鼻子。
“是它自己备注的。”
礼铁祝心里却暖了一下。
小姑娘还在哭。
可她也在战斗。
有些勇敢,不是眼泪不掉。
是眼泪掉着,手也没松。
常青绿毒鞭甩出,青魔盾撑起。
黄三台运转万毒清心决,将墙缝里渗出的毒气一点点逼退。
两人一个稳,一个狠。
像一个老中医和一个脾气暴躁的药罐子联手坐诊。
黄三台骂骂咧咧。
“这毒真恶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