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就该属于我。
我为你付出过,你就该把后半生赔给我。
可感情不是借贷平台。
不是你投进去一万块真心,就必须月月回款。
帮过,是情。
爱过,是缘。
但谁也不能拿自己的付出,变成别人的手铐。
纪虹这话,是对圣利说。
也是对她自己说。
她承认亏欠。
但不再把自己交出去赎罪。
圣利的眼神彻底阴冷。
“那我便把你的欠,连本带利收回来。”
他双剑一震。
红魔剑燃血。
胜利之剑燃火。
血火交融。
像一场烧穿天空的判决。
纪虹双手展开。
红盖头化作巨大的鬼嫁符阵。
无数红线从她身后伸出,连接每一盏红烛,每一片纸钱,每一道哭嫁声。
她整个人站在阵眼里。
瘦得像一根钉子。
却硬是钉住了圣利的红潮。
礼铁祝看着她。
忽然想起现实里那些在生活面前硬撑的人。
医院走廊里哭完又擦干脸的母亲。
工地上手裂了还继续搬砖的父亲。
出租屋里凌晨三点还在改方案的年轻人。
他们不是不怕。
不是不疼。
他们只是身后有人。
所以不能倒。
纪虹身后,也有人。
有沈聊。
有她的仇。
有那条被她算计出来,却必须继续走下去的路。
圣利一步踏出。
“胜利者,斩旧情。”
一剑。
红绸尽断。
纪虹肩头炸开一道血口。
她退了一步。
“胜利者,斩怨念。”
第二剑。
纸钱成灰。
纪虹身后的鬼影大片崩散。
她又退一步。
“胜利者,斩败者。”
第三剑。
红烛齐灭。
整个鬼嫁血阵剧烈摇晃。
纪虹被震得跪倒在地,双手却死死撑着阵眼。
礼铁祝眼睛瞬间红了。
“虹姐!”
纪虹没有回头。
她只是抬手,重新点燃一盏红烛。
很小的一盏。
火苗抖得像快要断气。
可它亮了。
纪虹低声道:“礼铁祝。”
“看清楚。”
“圣利不是因为强才想赢。”
“他是因为怕输,才必须装成强。”
圣利脸色一变。
纪虹继续说。
声音越来越轻,却像刀子一样清楚。
“你以后会遇见很多这样的人。”
“他们把控制说成爱。”
“把剥削说成培养。”
“把冷漠说成成熟。”
“把别人的牺牲,写进自己的功劳簿。”
“他们都会告诉你。”
“这是胜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