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锅。”
沈狐冷声道:“而且糊得很难洗。”
龚赞举手:“俺也去可以帮忙刮锅。”
沈狐瞥他:“你先别把锅底刮穿。”
礼铁祝鼻子一酸,还是笑了一下。
这帮人啊。
被压成这样,还能接梗。
真不是一般队伍。
这是精神病院团建误入魔窟。
但也正因为这样。
他才更不想让任何一个人变成高处的怪物。
悦融缓缓抬起手。
王座下方,无数黑金符文重新凝聚。
这一次,不再是温和的怜悯。
而是锋利的怒。
“既然你们执意站在尘埃里。”
“那我便让你们明白。”
“尘埃为何只能仰望天命。”
威压再次暴涨。
地面一寸寸裂开。
礼铁祝握紧胜利之剑和克制之刃。
紫幻魔戒的余温还在掌心。
那余温像一口家里的热汤。
不轰烈。
不耀眼。
可提醒他。
人不能为了站高,忘了自己从哪张饭桌旁走出来。
他低声道:“兄弟们。”
“这货心魔咱看着了。”
“下一步估计要疯。”
商大灰咧嘴,扛起斧子。
“俺也去就喜欢打疯的。”
黄北北擦眼泪,举起镜子。
“我准备好了。”
“装逼过敏喷雾虽然没有,但我可以现场反弹!”
沈狐紫电流转,眼神冷亮。
“本仙家今天就看看,高处摔下来疼不疼。”
龚赞趴着举手。
“俺也去也准备好了。”
礼铁祝看他:“你准备啥了?”
龚赞认真道:“准备继续射偏。”
礼铁祝点头。
“稳定发挥就行。”
井星看着悦融,神色沉重。
“他之根,在高处。”
方蓝低声道:“锁还没出现。”
礼铁祝抬头。
悦融站在王座之上,黑金长袍翻涌,像一片压下来的夜。
礼铁祝咬牙站起一点。
哪怕膝盖还在抖。
哪怕身体疼得像被生活的账单群殴了一遍。
他还是站着。
他看着悦融。
也看着悦融背后那些被碾碎又仍旧存在的影子。
那个摔倒的朋友。
那些南区的百姓。
那个问“你凭什么”的幸存者。
礼铁祝忽然明白。
狂妄最可怕的,不是觉得自己强。
是用“我更懂大局”这句话,把别人的一生压扁。
压成纸。
压成数。
压成一句轻飘飘的“必要牺牲”。
可人不是纸。
人一疼,会喊。
人一死,家里的灯会灭一盏。
那盏灯不在大局里。
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