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系统怒了。
黑板上的字疯狂扭曲。
真理之师。
规则制定者。
众生导师。
每个词都像金漆刷出来的牌匾。
看着亮。
闻着一股发霉的味。
讲台开始升高。
学生们低头更深。
他们的脖子弯成诡异的角度,手里的笔不停写。
写到纸烂。
写到手指流黑色的血。
他们还在写。
“老师说的都对。”
“老师不会错。”
“质疑是愚蠢。”
“反驳是冒犯。”
礼铁祝看得头皮发麻。
这才是真正的恐怖。
不是学生不听话。
是学生太听话。
听话到没有自己。
听话到把别人的一句话,当成自己一辈子的铁笼子。
礼铁祝抬起胜利之剑,一剑劈向讲台。
火光炸开。
讲台裂了一半。
系统尖叫。
“你在破坏权威!”
礼铁祝冷笑。
“权威要是怕学生问两句,那就不是权威。”
“那叫纸老虎穿西装。”
沈狐打魔之鞭抽碎黑板。
商大灰一斧砸烂课桌。
黄北北用万毒金鳞镜照向那些金粉笔。
“检测结果:道理百分之二十,控制欲百分之五十,自我陶醉百分之二十五……”
她眨眨眼。
“剩下百分之五,是粉笔灰吸多了脑子发胀。”
龚赞竖起狍子耳朵,忽然喊道:
“祝子哥,俺也听见了!”
礼铁祝问:“听见啥?”
龚赞看着那些学生幻影,眼眶发红。
“他们心里在说……俺也去也想有自己的话。”
礼铁祝心口一酸。
他走下讲台。
一步一步走到第一排学生面前。
那个学生低着头,手还在写。
礼铁祝伸手,把他的笔轻轻拿下来。
“别写了。”
学生茫然地抬头。
“可是老师还没给答案。”
礼铁祝蹲下来看着他。
“有些答案,得你自己慢慢过日子过出来。”
“别人能给你讲路。”
“不能替你长脚。”
学生眼里一点点亮起微光。
整座课堂开始崩塌。
墙皮剥落。
讲台下沉。
那些“唯一真理”的字像旧报纸一样卷边。
井星站在碎裂的黑板前,低声道:
“我今日亦受教。”
礼铁祝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井星大哥,你能承认自己也会飘,这就挺高级。”
井星看他。
“你这是夸我?”
礼铁祝摆手。
“不敢。”
“俺也去怕一夸,你又开讲座。”
井星:“……”
众人刚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