傲惯了。
她见不得软。
也见不得哭哭啼啼。
可那女孩抬头的一瞬间,眼睛红得像被生活用砂纸磨过。
她嘴唇动了动。
对着空气说了一句。
“我真的努力了。”
这一句很轻。
却像一根针。
扎得沈狐尾巴都僵了一下。
她沉默了。
龚赞小心翼翼看她。
“沈狐妹妹?”
沈狐低声道:“别吵。”
礼铁祝看她一眼。
没说话。
有些人的成长,不是被大道理砸醒的。
是忽然看见另一个人藏起来的眼泪。
黄北北举起万毒金鳞镜。
镜面轻轻闪。
“检测成分:努力百分之四十五,委屈百分之三十,害怕被家人失望百分之二十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发颤。
“还有百分之五,是不敢开灯哭。”
商大灰挠了挠头,声音闷闷的。
“俺也不会考研。”
“但俺也去知道,差几分肯定疼。”
礼铁祝叹了口气。
“疼这玩意儿,不分学历。”
“博士疼也疼,初中毕业疼也疼。”
“谁也别拿自己没经历过的坎,去笑别人过不去。”
广场上的黑影开始不满。
“你们太软弱!”
“点评不是同情!”
“站得高,就要冷静分析!”
井星轻轻展开星光扇。
“冷静若无慈悲,便只是体面的残忍。”
礼铁祝点头。
“翻译一下。”
“别把嘴贱包装成理性。”
井星沉默半秒。
“粗俗。”
礼铁祝:“但准?”
井星:“准。”
第三块屏幕亮起。
画面里,是一个母亲。
半夜两点。
厨房亮着一盏小灯。
她坐在地上,背靠橱柜,怀里抱着孩子的小衣服。
客厅里乱。
玩具。
奶瓶。
没洗的碗。
没叠的衣服。
她像是突然断电了。
脸上没有表情。
只是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。
旁边手机里,有人发来语音。
“你天天在家带孩子,有啥累的?”
“又不用上班。”
“别矫情。”
礼铁祝心口一疼。
这句话,太毒了。
毒得像钝刀。
不见血。
但一下下割。
他想起自己媳妇儿。
想起她抱着孩子熬夜,眼睛红得像兔子,还要第二天早起做饭。
想起他年轻时不懂事,也说过类似的话。
“你在家能有多累?”
那时候他真觉得自己上班苦。
觉得挣钱苦。
觉得房贷压着自己喘不过气。
可后来有一次,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