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瞪他。
“你平时就挺像。”
龚赞一愣。
然后居然有点感动。
“沈狐妹妹,你这是说俺也去演技好?”
沈狐:“……”
礼铁祝差点没被这孩子整破防。
都什么时候了。
敌人都把道理磨成绞肉机了。
这小狍子还在那儿从冷嘲热讽里抠糖吃。
也算一种精神胜利法。
挺环保。
不耗电。
可下一瞬,礼铁祝笑不出来了。
因为青榆真正的剑,全都落向井星。
井星站在透明牢笼里。
那句“证明你的道是真的”像一条冰蛇,缠在他周围。
青榆一步一步走近。
声音温柔。
温柔得让人想报警。
“井星。”
“你说争辩若只为求胜,便是浑水。”
“请问,谁来判断对方是不是求胜?”
井星展开星光扇,声音还算平稳。
“观其心,察其行。”
青榆立刻抬笔。
“心不可见。”
“行可误读。”
“你的判断建立在主观推测之上。”
一剑落下。
井星扇面一震,星光碎了一片。
青榆继续道:“你说言止水清。”
“若恶人造谣,是否也该止?”
“若弱者申冤,是否也该止?”
“若沉默被强者利用,你的‘止’,是不是在帮凶?”
又是三剑。
井星连退三步。
嘴角渗出一点光血。
礼铁祝心里一揪。
他想冲上去。
可脚下文字锁链猛地收紧。
“不许代答。”
“旁人干预。”
“抱团取暖。”
礼铁祝怒了。
“抱团取暖咋了?”
“东北冬天不抱团取暖,难道跟冰箱拜把子啊?”
文字锁链一顿。
似乎被这句东北式逻辑干懵了半秒。
但很快又缠得更紧。
青榆没有看礼铁祝。
他只看井星。
像猎人盯住一只被困住的鹿。
“井星,你一路讲道理。”
“可你的道理,救过几个人?”
“你劝人闭嘴。”
“是不是因为你自己也怕输?”
“你讲因果。”
“是不是因为你不敢承认,有些痛苦根本没有答案?”
井星的脸色更白。
星光扇上的裂纹越来越多。
礼铁祝看在眼里,心里像被人拿旧钥匙刮。
不锋利。
但疼得细。
井星这种人最难救。
因为他太会思考。
会思考的人,一旦被怀疑咬住,就像衣服袖口挂上倒刺。
越想挣脱,越被扯烂。
礼铁祝知道。
青榆这不是辩论。
这是把井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