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百分之二十。”
“剩下百分之十……”
她眨眨眼。
“假装开会实际甩锅。”
礼铁祝一拍大腿。
“准!”
“这镜子现在越来越像公司审计了。”
方蓝走到会议室尽头。
那里有一扇玻璃门。
门上写着:
“会议未形成结论,不得离开。”
方蓝拿出蓝钥匙。
咔。
门开了。
主持幻影终于急了。
“不准离开!”
“没有赢家的会议毫无意义!”
礼铁祝回头看了它一眼。
“错了。”
“没有人受伤的会议,才有意义。”
“商量事,是为了把路走通。”
“不是为了把人说服跪下。”
会议桌裂开。
计分器一个个爆掉。
那些PPT狼人哀嚎着化成纸屑。
纸屑落下来,像一场没人会看的会议纪要。
礼铁祝带着众人走出门。
可门后不是出口。
是一座大厅。
更大。
更亮。
也更吵。
大厅像一个巨大的论坛广场。
无数石柱直插穹顶。
每根柱子上都刻满密密麻麻的争论帖。
“你错了。”
“我才对。”
“有本事来辩。”
“你不回就是心虚。”
“谁赞成,谁反对?”
空气里漂浮着无数文字。
它们像苍蝇。
嗡嗡乱飞。
还自带优越感。
礼铁祝脸色一垮。
“这争辩地狱是不是没完了?”
“刚从会议室出来,又进论坛广场。”
“俺也去现在看见字都想给它贴退烧贴。”
井星站在他身边,脸色发白。
刚才那场围攻,明显伤到他了。
不是身体。
是心。
一个人最怕的,不是别人说你错。
是别人用你最珍视的东西,把你绑起来抽。
井星珍视道理。
他们就把道理磨成刀。
礼铁祝刚想说话。
大厅中央忽然响起掌声。
啪啪。
啪啪。
不急不慢。
像一条蛇在拍手。
一个青袍男子从高台上走下来。
他面容清秀,笑容温和。
温和到让人后背发凉。
手里握着一支青色判词笔。
身后漂浮着无数细长的剑。
每一柄剑上,都刻着一句论点。
“逻辑漏洞。”
“概念偷换。”
“以偏概全。”
“诉诸情绪。”
“你急了。”
“典型低认知。”
礼铁祝一看这阵仗,头皮当场麻成东北冻梨。
“这位兄弟,你这一身配置……”
“像评论区成精以后考上公务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