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值?”
第三条。
“你心疼雪莲,是不是觉得她伤害别人可以原谅?”
第四条。
“你为什么不详细回应?”
“你沉默是不是默认?”
“请补充说明。”
礼铁祝脑瓜子嗡一下。
这感觉太真实了。
像半夜手机一亮。
你本来想睡。
结果看见一条消息。
不回,怕对方多想。
回了,对方又追问。
你解释一句,对方截你半句。
最后你抱着手机坐到凌晨两点,像给自己的人生写售后说明书。
井星也被私信缠住。
“你说言止水清,请定义言。”
“请定义止。”
“请证明沉默不是傲慢。”
井星眉头紧皱。
手里的星光扇都快被他捏变形。
礼铁祝看得心惊肉跳。
文化人最怕这种。
对面问“请定义”。
这三个字一出来,井星这种人容易自动进入论文模式。
一写三千字。
还不包邮。
龚赞那边更惨。
“你喜欢沈狐是否已获得她明确同意?”
“你说心里扑腾,是否构成情感压力?”
“请向沈狐解释你每一次看她的动机。”
龚赞急得快疯了。
“俺也去没有坏动机啊!”
沈狐冷着脸挡在他前面。
“他蠢归蠢。”
“没那么多脑子设计动机。”
龚赞感动:“沈狐妹妹,你这是夸俺也去单纯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我是说你脑子容量有限。”
“哦,那也挺亲切。”
沈狐:“……”
私信越来越多。
每一道声音都不大。
可密密麻麻。
像蚊子。
单独一只,拍死就完了。
一群围上来,能把人逼到怀疑人生。
黄北北捂着耳朵。
“它们一直问我是不是假善良。”
“问我帮助别人是不是为了满足优越感。”
她眼眶又红了。
“我只是想帮忙呀。”
礼铁祝咬牙。
他自己也快撑不住。
因为每一道私信,都像戳中他的小心眼。
人最怕的不是别人骂你。
是别人问得好像有点道理。
“你是不是没说清?”
“你是不是该补一句?”
“你是不是让人误会了?”
“你是不是欠一个解释?”
礼铁祝脑子里甚至开始自动组织语言。
第一点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
第二点,我尊重不同处境。
第三点,我对相关表达造成的歧义表示……
淦!
他差点给自己写公关声明。
礼铁祝猛地停下脚。
“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