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辩论必须分出责任。”
礼铁祝盯着它。
“有些事不是用来赢的。”
“是用来疼的。”
这句话落下。
体育馆的灯光忽然暗了一圈。
那些观众嘴里的哨子,全裂了。
大屏幕上“龚卫之死是否因为团队失误”几个字,开始渗血。
不是红色的魔血。
而像人的眼泪落在旧纸上,晕开了。
龚赞终于撑不住,蹲在地上。
他抱着复仇之弓,哭得肩膀发抖。
“俺也去知道哥是自己选的。”
“可是俺也去还是会想。”
“要是俺也去厉害一点。”
“是不是他就不用死?”
沈狐走过去。
她没有骂他。
也没有嫌弃。
只是站在他身边,低声道:“你哥救你,是因为你值得活。”
“不是因为你不够厉害。”
龚赞哭得更凶。
“你咋突然说这么好听的话?”
沈狐眼圈一红,立刻冷脸。
“闭嘴。”
“再多问一句,本仙家收回。”
礼铁祝看着这一幕,胸口酸得像咬了一口没熟的山楂。
人生很多痛苦,其实没有答案。
你非要追一个“谁负责”,最后只能把活着的人全判刑。
有些悲伤,不能审。
只能抱一下。
让它慢慢过去。
辩论台剧烈震动。
主持幻影不甘心,又换了辩题。
“第二题:礼铁祝是否只是普通人运气好?”
大屏幕闪出礼铁祝一路狼狈的画面。
摔倒。
吐血。
嘴贫。
靠同伴救。
偶尔还很丢人。
比如逃命时鞋跑掉一只。
比如被幻境吓得骂娘。
比如抱着锅包肉幻象不撒手。
礼铁祝看得嘴角抽搐。
“不是。”
“这也播?”
“隐私权在地狱不适用是吧?”
观众席哄笑。
“他根本不强!”
“全靠法宝!”
“全靠队友!”
“普通中年男人,凭什么当核心?”
“他只是会煽情!”
这些话扎人。
但礼铁祝这次没急。
他看着那些画面,反倒笑了一下。
“对。”
“俺也去确实普通。”
“运气也不错。”
“碰见了一帮愿意扶俺也去的人。”
“俺也去也确实没啥高贵血统。”
“现实里就是个中年老爷们。”
“房贷压着,肚子长着,袜子有时候还忘洗。”
黄北北小声补刀:“祝子地马,这个细节可以不用这么真实。”
礼铁祝摆手。
“真实点好。”
“省得他们给俺也去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