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说我没资格难过。”
礼铁祝道:“资格这东西,谁发的?”
“民政局发吗?”
“人生又不是考试,哭还得先报名。”
黄北北愣了愣。
礼铁祝看向弹幕。
“人家家里有钱,不代表她心里就不能疼。”
“你穷,你疼。”
“她有钱,她也可能疼。”
“疼不是比赛。”
“谁也别拿自己的苦当尺子,去量别人有没有资格喊疼。”
弹幕疯狂刷屏。
“圣母!”
“和稀泥!”
“站着说话不腰疼!”
礼铁祝笑了一下。
“不用给俺也去扣帽子。”
“俺也去今天不接。”
“帽子太多,脑袋热。”
黄北北擦着眼泪,忽然举起万毒金鳞镜。
“检测弹幕成分。”
镜面亮起。
“恶意百分之二十五。”
“偏见百分之二十五。”
“生活不顺迁怒百分之二十。”
“表达欲过剩百分之十五。”
“剩下百分之十五……”
镜子顿了顿。
“键盘包浆。”
商大灰一愣。
“啥叫包浆?”
礼铁祝沉重道:“就是摸太久了,有历史厚重感。”
龚赞小声道:“俺也去不敢想那键盘啥味。”
沈狐冷冷道:“别想。脏。”
众人居然又笑了。
笑声一出来,峡谷的压迫感又轻了几分。
键盘峡谷怒了。
真的怒了。
所有键盘同时抬起。
无数弹幕汇成一张巨大的脸。
那脸没有眼睛。
只有嘴。
嘴一张,声音像整个互联网最脏的角落同时开麦。
“你们必须发表观点!”
“必须争辩!”
“必须证明自己!”
“沉默就是失败!”
“失败就是低等!”
“低等就该被嘲笑!”
轰!
弹幕化作暴雨,砸向众人。
每一条都带着刺。
每一条都像现实里那些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评判。
“你不成功是你懒。”
“你孩子不优秀是你没本事。”
“你伴侣离开你是你活该。”
“你哭就是矫情。”
“你解释就是心虚。”
“你沉默就是默认。”
礼铁祝被砸得连退数步。
净化之衣亮起白光。
可这些弹幕不是毒。
不是魔气。
是话。
人最难防的就是话。
刀子进肉,还有伤口。
话扎心里,连创可贴都不知道往哪贴。
他想起自己现实里听过的很多话。
“你一个大男人,有啥可累的?”
“别人都能扛,你咋不行?”
“混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