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敲了敲克制之刃。
“俺也去今天不赢你们。”
“俺也去要留点力气,陪朋友往前走。”
“留点心情,想想回家那碗饭。”
“留点嘴,等真有人愿意听时,再好好说。”
他看着巨墙,一字一句道:
“不回应,不是输。”
“是不把自己交给你审。”
轰。
巨墙出现裂痕。
键盘峡谷所有按键同时一顿。
沈狐眸光一闪,打魔之鞭轻轻一甩。
没有雷霆万钧。
只是啪的一声。
像把最后一根烦人的线抽断。
商大灰哼了一声,把斧子往肩上一扛。
“俺也去不吵了。”
“俺也去饿了。”
黄北北举镜子照向巨墙。
镜面亮起:
“最终成分检测。”
“争辩欲百分之四十。”
“自尊防御百分之三十。”
“害怕承认自己可能错百分之二十。”
“剩下百分之十……”
她眨眨眼。
“网速太快,脑子没跟上。”
礼铁祝差点笑出声。
“北北,你这个镜子越来越像缺德心理医生。”
黄北北认真道:“可是它说得好像很对呀。”
井星轻轻点头。
“言过其速,心便失守。”
“世人常以为自己在追求真理。”
“实则只是害怕承认——我也可能错。”
礼铁祝叹了口气。
“翻译一下。”
“很多人不是想聊明白。”
“是想赢。”
“赢不了,就换个角度继续杠。”
井星看他。
“准确。”
“粗俗。”
“仍然准确。”
方蓝这时走上前。
他抬起蓝钥匙,插进巨墙裂缝。
咔。
一声轻响。
那声音特别小。
却比所有键盘都清楚。
巨墙像一扇门,缓缓打开。
门后,是峡谷出口。
没有掌声。
没有胜利提示。
只有一条安静的路。
礼铁祝看着那条路,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人这一生,要走出多少个键盘峡谷?
小时候要解释自己为什么没考好。
长大要解释为什么没混出头。
结婚要解释为什么不生二胎。
不结婚要解释为什么不结婚。
穷了要解释。
富了也要解释。
开心要解释是不是装。
难过要解释是不是矫情。
活着像一场永不停歇的答辩。
可没人告诉你。
不是所有评委都有资格坐在台下。
也不是所有问题都值得回答。
礼铁祝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暗下去的键盘。
它们还在轻轻跳。
像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