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
“你是懒得给它涨流量。”
商大灰眼睛一亮。
“对!俺也去不喂狗!”
龚赞擦了擦眼泪,抱紧复仇之弓。
他看着那些弹幕。
它们还在骂。
还在笑。
还在叫他龚卫弟弟。
可他忽然不想解释了。
不是不疼。
疼。
特别疼。
像有人拿哥哥的名字在他心上磨刀。
可他想起龚卫临终的笑。
想起哥哥说,下辈子还当兄弟。
龚卫要是看见他跟一堆破键盘解释自己有没有用,估计能气得从天鹰座上下来,一脚踹他屁股。
龚赞小声道:“俺也去就是龚赞。”
“你们爱咋说咋说。”
“俺也去还得往前走。”
说完,他低下头,跟着礼铁祝迈出一步。
这一步很小。
却像踩断了一根看不见的线。
峡谷里的键盘声明显乱了。
“回来!”
“你们不能走!”
“观点尚未分出胜负!”
“你们逃避讨论!”
“你们低认知!”
礼铁祝头也不回。
“对对对。”
“俺也去低。”
“低点好。”
“站太高容易摔。”
井星跟在他身后,忽然轻声笑了一下。
“礼兄今日所行,倒有几分道法自然。”
礼铁祝斜眼。
“井星大哥,你可别夸。”
“俺也去怕刚走出光辉地狱,立马犯光辉后遗症。”
井星点头。
“能觉察此念,便是克制。”
礼铁祝叹气。
“你看,你又夸。”
“文化人夸人跟给人下套似的。”
众人继续往前。
每走一步,键盘就少一片。
不是被打碎。
是失去供能。
那些弹幕还在飞。
但越来越无力。
像吵架吵到最后,对方只会重复“你急了”。
其实最急的是它自己。
峡谷深处,一阵冷风吹来。
风里夹着很多声音。
不像键盘那么吵。
更像现实里那些细碎的议论。
“你怎么不回我消息?”
“你是不是心虚?”
“你不解释,我就当你默认了。”
“你凭什么不认错?”
“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。”
礼铁祝脚步顿了顿。
这些声音比弹幕更难受。
因为它们不全是恶意。
有些来自熟人。
来自亲戚。
来自朋友。
甚至来自爱你的人。
人活在世上,确实不能永远不解释。
可更不能把自己活成一份永远修改的说明书。
你改了一版,还有人要求补充附件。
你补了附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