臭袜子都没人骂你,你还知道自己活着不?”
电影院忽然安静了一秒。
下一刻。
掌声变成了嘘声。
“虚伪!”
“你不想被崇拜吗?”
“你不想当英雄吗?”
“你装什么清醒?”
礼铁祝握紧克制之刃,笑了一下。
“想啊。”
“俺也去当然想。”
“但想归想。”
“不能把假掌声当真饭吃。”
“掌声再响,夜里胃疼也没人替你揉肚子。”
“真正过日子的人,不会天天夸你。”
“他们会嫌你烦。”
“可他们还在。”
“这就比掌声贵。”
话音落下。
银幕上的完美礼铁祝裂开。
那幅虚假的妻女画面也像纸一样燃烧。
没有惨叫。
只有一阵很轻的风。
像厨房小灯被关上前,最后晃了一下。
礼铁祝鼻子一酸。
他忽然特别想家。
想那个不完美的家。
想那个可能正堆着没洗碗的水池。
想那个他回去会被骂,却还给他留灯的地方。
掌声电影院剧烈震动。
观众幻影一排排消散。
商大灰也清醒过来,赶紧把斧子放下。
“俺也去刚才是不是有点飘?”
礼铁祝看他。
“你不止飘。”
“你差点现场出道。”
商大灰不好意思挠头。
“俺也去主要没被那么多人叫过哥哥。”
沈狐收起尾巴,冷冷道:“庸俗。”
黄北北小声:“你尾巴刚才也挺庸俗的。”
沈狐眼神一扫。
黄北北立刻躲到礼铁祝后面。
“镜子说的!”
龚赞低头看着自己的弓。
他眼里还有刚才银幕里的神射手影子。
礼铁祝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羡慕不丢人。”
龚赞吸了吸鼻子。
“俺也去知道是假的。”
“可它刚才叫俺也去名字。”
礼铁祝心里一疼。
他声音放轻。
“嗯。”
“被叫名字这事儿,对有些人来说,比奖杯还重。”
龚赞抬头。
礼铁祝看着他,认真道:“以后俺也去多叫你名字。”
“龚赞。”
龚赞眼泪一下掉了。
“哎。”
沈狐在旁边别过脸。
“矫情。”
可她没骂他哭。
电影院大门轰然打开。
门后不是走廊。
是一间巨大直播间。
灯牌闪烁。
弹幕飞舞。
无数摄像头对准他们。
墙上写着。
明星直播间。
副标题更缺德。
“请维持你们的人设。”
“掉粉者,将被遗忘。”
礼铁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