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着往前走。”
“废物不会在别人都说他不如哥哥时,还想活成自己。”
龚赞愣住。
眼泪挂在脸上,像个刚被夸了还不知道咋接话的中年狍子。
礼铁祝喉咙被封,心里却酸得厉害。
有些肯定,来得笨拙。
但能救命。
人有时候不是需要别人把自己夸成太阳。
只需要有人在全世界骂他废物时,说一句——他不是。
红椿脸上第一次出现一丝烦躁。
“感情,只会让人软。”
她双手握刀。
整个逞强大厅开始震动。
墙上的脊梁骨浮雕一根根脱落,化成黑色骨刺,悬在众人头顶。
红椿声音冰冷。
“既然你们不肯学会坚硬。”
“那就断。”
骨刺落下。
礼铁祝猛地爆发净化之衣的光。
强行冲开万伤不语诀一瞬。
声音终于挤出喉咙。
“都别硬扛!”
“躲!”
可红椿冷笑。
“面子千斤坠。”
所有人脚下同时一沉。
躲不开。
因为一旦躲,耳边就会响起羞辱。
“你怕了。”
“你怂了。”
“你不配。”
“你让别人失望。”
礼铁祝咬牙。
这招太现实了。
现实里很多人不是不能躲。
是不敢躲。
酒不想喝,却怕扫兴。
班不想加,却怕被说不努力。
亲戚不想见,却怕被说不懂事。
关系不想维持,却怕被说冷漠。
人这一生,多少灾不是天降的。
是自己为了“不难看”,硬接的。
骨刺越来越近。
礼铁祝眼神一狠。
他把净化之衣猛地甩向龚赞和黄北北方向。
光芒扩散,护住最弱的两人。
自己却暴露在骨刺下。
沈狐怒道:“礼铁祝!”
商大灰也吼:“祝子!”
礼铁祝抬头,咧嘴一笑。
“别喊。”
“俺也去这不是逞强。”
“俺也去这叫队伍财产合理分配。”
话是这么说。
可他心里清楚。
自己又站最前面了。
像以前每一次一样。
嘴上劝别人别硬撑。
轮到自己。
第一反应还是扛。
骨刺落下。
礼铁祝挥动双剑。
无限烈火剑法爆发。
火光在黑铁大厅里炸开。
一剑。
两剑。
十剑。
他劈碎一片骨刺。
又被另一片划破肩膀。
血热乎乎地流下来。
他没吭声。
然后,他自己愣了一下。
没吭声?
红椿看见了。
她眼神像刀,直接扎进礼铁祝心里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