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”。
像明明快崩了,还在群里回“收到”。
礼铁祝额头青筋暴起。
他想骂。
骂不出来。
这对他来说,比挨刀还狠。
东北男人最怕啥?
不是冷。
不是穷。
是嘴被封。
那比让烧烤摊不撒孜然还残忍。
红椿看着他挣扎,声音没有波澜。
“沉默,是强者的盔甲。”
礼铁祝喉咙发不出声,心里却在骂娘。
盔甲?
这玩意儿明明是棺材板预售款。
人把痛憋久了,外面看着体面。
里面早就发霉。
像一袋垃圾。
你扎紧了口。
不代表它香了。
只是臭味暂时没出来。
另一边。
商大灰被万伤不语诀压住。
他明明伤口裂开,却只能瞪着眼睛,一声不吭。
这憨货脸都涨红了。
明显在硬扛。
黄北北急得眼泪汪汪。
“你们别憋呀!”
“憋坏了怎么办?”
她举起万毒金鳞镜。
镜子照向红椿。
镜面疯狂闪烁。
目标成分:
硬撑欲:百分之四十五。
痛苦封闭:百分之三十。
恐惧求助:百分之十五。
旧伤残留:百分之十。
黄北北一愣。
“她……她也很疼。”
礼铁祝听见了。
心里一沉。
果然。
最会逼别人硬撑的人,往往自己已经撑了太久。
就像最爱说“哭有什么用”的人,也许不是不想哭。
是早就哭不出来了。
红椿眼神一冷。
“闭嘴。”
她隔空一掌拍出。
黄北北惊叫一声,被气浪掀翻。
沈狐脸色骤变,紫电爆起。
“你敢动她!”
万紫千狐瞬间发动。
上千狐影带着雷电冲向红椿。
场面很炸。
像一千个带电的老板同时冲进会议室喊“今天不加班”。
红椿却只是抬刀。
“硬骨不折。”
狐影撞上她的身体。
雷光炸裂。
红椿身上伤口一道道崩开,血染红衣。
可她一步不退。
甚至攻击更强。
礼铁祝瞳孔一缩。
她受伤越重,力量越强。
这哪是战斗。
这是自毁型疯批。
像有人把“我还能忍”四个字刻进骨头里。
忍一次,给自己加一层buff。
忍到最后,人没了,buff还在。
红椿反手一刀。
沈狐被震退,鞭幻魔测自动护身,却仍被刀气割破手臂。
她闷哼。
又下意识闭嘴。
礼铁祝看得心急如焚。
他想冲过去。
孤勇断魂斩的裂缝挡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