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太不会来事!”
“喝一杯能死啊?”
礼铁祝听得太阳穴直跳。
“哎呀卧槽。”
“这句我熟。”
“‘喝一杯能死啊’这话,很多人挂嘴边,跟‘你怎么还不结婚’一个德行。”
“说的时候挺轻松。”
“真喝进去的,是命。”
龚赞这时候也被逼到了墙角。
一个幻影把杯子硬往他手里塞。
“来,给你哥敬一个。”
“你哥要是活着,也得喝。”
龚赞整个人一颤。
这句话太狠了。
狠得像往他刚结痂的伤口上撒盐。
他嘴唇都哆嗦了。
“俺也去哥……不是拿来敬酒的。”
“俺也去哥是死了。”
“不是给你们当酒桌背景板的。”
幻影哈哈大笑。
“你这小子,怎么这么拧呢?”
“喝了这杯,大家都好看。”
礼铁祝听到这儿,眼神一下就冷了。
他往前一步,直接把那杯酒按在桌上。
“好看?”
“你们是不是觉得,人活着就得负责给别人脸上贴金?”
“谁家死了人,谁家穷点,谁家孩子不争气,谁家爹妈没本事,就得被你们拎出来当下酒菜?”
“你们吃的是席。”
“吐出来的是刀。”
那胖幻影脸色彻底沉了。
“礼铁祝。”
“你今天要是不喝。”
“就是不给我面子。”
礼铁祝乐了。
这回是真乐了。
笑得有点疲惫,也有点发狠。
“那我就不给。”
“面子这玩意儿,要是得靠灌酒维持,那它本来就不是脸。”
“是肿。”
他说完,抬手把酒杯一翻。
酒液泼在桌布上,像一片迅速扩开的黑斑。
满桌幻影一齐起身。
酒杯、筷子、盘子,全都开始震动。
宴会厅顶上的灯忽然变得刺眼。
一块巨大的牌匾从上方垂下来。
写着四个字。
面子千斤。
礼铁祝看着那牌匾,心里骂了句娘。
“好家伙。”
“这不就是把虚荣心焊在颈椎上吗。”
“怪不得现代人老说脖子疼。”
“原来是面子太重,压的。”
牌匾猛地落下。
礼铁祝抬剑一挡。
“咣!”
整个人往后滑出去半米。
手臂震得发麻。
他咬了咬牙,知道这玩意儿不是单纯的打架。
是拿“丢脸”两个字,往人心里钉钉子。
谁先怕,谁先输。
这时候,方蓝忽然动了。
他没说话。
只是把蓝钥匙轻轻一转。
咔哒。
宴会厅角落里,几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