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疼得像有人把他心脏拧了一把。
他现实里听过类似的话。
听过很多次。
可每次他都回。
“没事。”
“我能行。”
“你别担心。”
可那哪是安慰。
那是把门关上。
把爱你的人关在外面。
让她只能站在门口干着急。
病床上的自己忽然睁眼。
对他说:“你不能倒。”
“你倒了,家怎么办?”
“女儿怎么办?”
“兄弟怎么办?”
“你必须起来。”
礼铁祝的手指攥紧。
他知道这是假的。
可假得太真。
真得像生活亲手写的剧本。
另一间病房里,商大灰看见姜小奴。
她躺在病床上,对他笑。
“别难过。”
“你已经很努力了。”
商大灰这个铁塔一样的汉子,当场眼泪就掉了。
“俺也去没护住你。”
姜小奴幻影轻轻摇头。
“你不能用毁掉自己,证明你爱过我。”
商大灰跪在地上,哭得像个孩子。
沈狐站在自己的病房前。
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灵力紊乱,尾影黯淡。
门外无数声音说:
“狐仙怎么能病?”
“大小姐怎么能弱?”
“你不能让别人看见你不行。”
沈狐闭上眼,手背青筋绷起。
常青看见常白。
不是魔帝。
是哥哥。
虚弱地坐在病床边。
问他:“你为什么没救我?”
常青脸色惨白,白蛇魔剑都险些握不住。
龚赞病房里,龚卫满身是血地坐在床头。
他叼着烟,胸口空着一个血洞。
系统借着他的脸说:
“你得像个男人。”
“别哭。”
“别怕。”
“别丢我脸。”
龚赞当场崩溃。
“哥,俺也去……”
他想站直。
想证明自己。
想说“俺也去能行”。
礼铁祝猛地冲过去。
一巴掌拍在龚赞后脑勺上。
啪!
声音清脆。
像现实给了逞强一耳光。
龚赞被拍懵了。
“祝子你打俺也去干啥?”
礼铁祝眼睛红着,骂道:“你哥让你活着,不是让你模仿他死法!”
“你咋这么实诚呢?”
“别人让你学优点,你连牺牲都想复制?”
“你当人生是复印店啊?”
龚赞嘴一瘪。
眼泪哗啦就下来了。
“俺也去怕。”
“俺也去怕不像他,你们就不要俺也去了。”
走廊安静了。
沈狐握鞭的手微微一颤。
商大灰抬起泪脸。
常青垂下眼。
礼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