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译过来不就是——”
“把我活人切片。”
“把我兄弟做菜。”
“把我家人当摆盘。”
“最后端出去卖会员。”
吉湾的声音在空中响起。
“礼铁祝,你应该成熟一点。”
“世界就是如此。”
“没有名利,你什么都守不住。”
礼铁祝缓缓抬头。
眼底有火。
不是无限烈火剑法那种大火。
是一个普通男人深夜看到账单时,忍着没哭的火。
是一个父亲给女儿买不起东西时,背过身咬牙的火。
是一个兄弟看见亡友被消费时,胸口快炸却还要站住的火。
“我承认。”
“名利有用。”
“钱有用。”
“名有用。”
“有时候,没钱真能把人逼得不像人。”
“没名,也真能让好人被埋了。”
“可你这玩意儿不是用名利。”
“你是把人做成名利的狗。”
他一脚踩住合同。
“老子想挣钱。”
“不想卖魂。”
“老子想让我兄弟被记住。”
“不想让他被包装成年度爆款。”
“老子想家里过好点。”
“不想把家当成广告背景板。”
吉湾脸上的笑,终于淡了一点。
“你拒绝不了。”
“你们每个人心里都有渴望。”
“只要渴望存在,名利双收就不会破。”
“掌声会让人上瘾。”
“财富会让人恐惧失去。”
“你们越想挣脱,越害怕重新变回无名无利的普通人。”
这话像钉子。
钉得礼铁祝胸口生疼。
因为它说中了。
他怕。
他真怕。
怕回到那个兜里没几个钱的日子。
怕妻子继续省。
怕女儿继续懂事。
怕龚卫被忘。
怕他们拼命走到这里,最后没人知道。
可他更怕另一件事。
怕自己有一天站在掌声里,忽然听不见家里那碗面冒热气的声音。
怕自己成了“礼大师”。
却再也不是妻女眼里的那个不太争气但会回家的礼铁祝。
大厅灯光越来越亮。
亮得人睁不开眼。
龚赞的哭声从远处传来。
“我不是我哥……”
“我真不是……”
商大灰的怒吼也传来。
“别问俺媳妇了!”
“她疼不疼,关你们啥事!”
沈狐鞭声炸响。
常青剑鸣低沉。
井星星光被掌声包裹。
每个人都在挣扎。
每个人都被自己最想要的东西困住。
礼铁祝咬着牙,想拔剑。
可金链压得他膝盖一弯。
扑通。
他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