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职称评审、绩效排名。”
“人生这破游戏,像没完没了更新版本。”
“你刚适应当前赛季,系统啪一下又出新副本。”
商大灰听得脸都皱了。
“俺能不能不考?”
长街两侧忽然响起无数读书声。
“十年寒窗无人问,一举成名天下知!”
“金榜题名,光宗耀祖!”
“落榜者,无颜归乡!”
“无名者,不配谈道!”
声音越来越大。
像一群看不见的家长、老师、亲戚、同学,围着你耳朵开扩音器。
烦。
还不能拉黑。
下一瞬。
众人身上衣物一变。
礼铁祝低头一看。
自己竟穿上了破旧儒衫。
手里还多了一支毛笔。
毛笔秃得像中年男人的发际线。
礼铁祝嘴角一抽。
“这笔状态不太好啊。”
“像被生活薅秃了。”
龚赞也穿着考生衣服,头上还歪戴一顶帽子。
他摸了摸帽子。
“我咋感觉我不像考生。”
“像考场外面卖烤肠的。”
沈狐扫了他一眼。
“你有自知之明。”
龚赞:“沈狐大人,你骂我也好听。”
礼铁祝扶额。
“你这恋爱脑,真是系统默认开机启动。”
这时,长街尽头出现一座巨大考棚。
考棚门口,站着无数瘦削的读书人幻影。
他们眼窝深陷。
手里握着金榜笔。
每个人都像熬了三十年夜。
黑眼圈浓得能申请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。
其中一个老考生抬头,盯住井星。
“你。”
“修道多年。”
“可曾天下第一?”
井星脚步一顿。
礼铁祝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关冲井星来了。
老考生声音沙哑。
“无第一之名,何言悟道?”
“无天下认可,何来真理?”
“你讲因果。”
“可世人听你吗?”
“你谈自然。”
“可榜上有你名吗?”
话音落下。
一张巨大金榜从天而降。
榜首几个字刺得人眼睛疼。
天下道法第一人:空缺。
下方浮出井星的名字。
井星:未入榜。
评语:理论较多,影响力不足,建议继续包装。
礼铁祝当场炸了。
“建议你奶奶个腿!”
“修道还包装?”
“咋的,道法自然也得开账号做个人IP啊?”
“今天发一条‘我在山里悟了’,明天发一条‘家人们这个蒲团真的好用’?”
龚赞小声道:“祝子,你别说,还挺像热搜号。”
礼铁祝:“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