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害人。”
井星轻轻合扇。
“名利可为舟。”
“人借舟渡河。”
“若负舟而行,舟亦成累。”
礼铁祝点头。
“钱和名声吧,像车。”
“该骑它赶路就骑。”
“你要把它扛肩上,走哪都累。”
井星看了他一眼。
“粗俗。”
礼铁祝咧嘴。
“但好懂。”
龚赞低下头,看着怀里的复仇之弓。
他声音很小。
“祝子。”
“如果以后大家都记得我哥,不记得我。”
“那是不是也正常?”
礼铁祝心里一酸。
龚赞平时怂。
好色。
嘴还欠。
可这一刻,他只是一个抱着哥哥遗物的弟弟。
他怕被忘。
也怕自己永远只能活在龚卫名字后面。
礼铁祝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你当然会难受。”
“人都想有自己的名字。”
“这没毛病。”
龚赞抬头看他。
礼铁祝认真道:
“可你别为了让人记住你,就把自己活成你哥的仿冒款。”
“你哥是龚卫。”
“你是龚赞。”
“他是鹰,你是狍子。”
龚赞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这安慰挺伤自尊啊。”
礼铁祝道:
“狍子也有狍子的本事。”
“鹰飞天上。”
“狍子听风。”
“你不需要让所有人喊你新卫哥。”
“有一天,有人喊你赞哥,你答应得不心虚。”
“那就够了。”
龚赞眼眶红了。
他摸了摸精准墨镜。
镜片轻轻亮了一下。
像远处有人笑着骂了句:
“可算听懂点人话。”
龚赞吸了吸鼻子。
沈狐看不下去,抬手把一方帕子丢到他脸上。
“擦眼泪,别擦鼻涕。”
“敢弄脏,我抽你。”
龚赞捧着帕子,感动得快化了。
“沈狐大人,你对我真……”
沈狐抬鞭。
龚赞立刻闭嘴。
礼铁祝差点笑出声。
这lao小子确实成长了。
成长方向有点歪,但好歹在长。
就在这时。
街道尽头传来一声巨响。
咚!
像战鼓砸在心口。
两侧灯火同时亮起。
古代兵戈声、现代键盘声、算盘声、打赏音效,全都混在一起。
一座牌坊从地底升起。
牌坊上写着四个大字。
三国洞穴。
洞穴门口,两道巨大幻影缓缓浮现。
一道红脸长须,手持大刀,身后金字翻涌。
忠义名望。
另一道头戴金冠,手持方天戟,脚下钱潮滚滚。
逐利无常。
礼铁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