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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大灰咽了口唾沫。
“祝哥,俺能不能先闻闻?”
他话音刚落,酒楼门口的算盘自己响了。
“试闻肉香,扣除一年口碑。”
商大灰头顶冒出一个小字。
名望值:七。
下一瞬,跳成六。
商大灰吓得后退两步。
“闻味儿都收费?”
礼铁祝一把拽住他。
“别靠近。”
“这不是饭店,这是拿人当积分兑菜。”
龚赞小声嘀咕:“那我可能能白吃,反正我没啥名声。”
沈狐冷冷道:“你倒挺清楚自己。”
龚赞眼睛一亮。
“沈狐大人夸我清醒!”
沈狐沉默了。
礼铁祝赶紧往前走。
再让龚赞说下去,他今天很可能死在爱情萌芽期。
城门前立着一块黑色巨碑。
碑上刻着八个大字。
名利地狱,天下熙熙。
下面两行小字泛着金光。
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。
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。
礼铁祝看着那两行字,脸上的笑慢慢淡了。
这话太熟了。
熟得像人间每个早高峰。
每个饭局。
每个加班到深夜的写字楼。
每个亲戚问“现在挣多少”的春节饭桌。
大家都在赶路。
赶着赚钱。
赶着出名。
赶着被看见。
赶着证明自己没白活。
井星走到石碑前,星光扇半开。
“此地,是名利地狱。”
“利,包含钱财、资源、权位、便利。”
“名,包含认可、声望、评价、记忆。”
“人求名利,本属平常。”
黄北北眨了眨眼。
“那名利也没有那么坏呀?”
井星点头。
“名利如火。”
“可取暖,可煮饭。”
“用错了,也可烧屋。”
礼铁祝摸了摸下巴。
“懂了。”
“钱像煤气灶。”
“会用,炖排骨。”
“不会用,炸厨房。”
商大灰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排骨?”
沈狐皱眉:“你脑子里能不能有点别的?”
商大灰认真想了想。
“肘子。”
礼铁祝一拍大腿。
“思路这不就打开了吗?”
众人又笑了一下。
笑完,气氛又沉了下去。
名利这东西,真不能一句话骂死。
谁不想多挣点?
谁不想被人尊重?
谁不想让家里人过好点?
礼铁祝年轻时候也想过。
等以后有钱了,给媳妇买金镯子,给闺女买最好的书包。
再让那些瞧不起他的人都闭嘴。
后来工资一发下来。
房贷一扣。
水电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