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有良心。”
井星:“……”
靓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他怒吼一声。
“够了!”
“就算他们看见代价,又能怎样?”
“人还是想往上爬!”
“人还是不甘心!”
“人还是会羡慕!”
“你们谁敢说自己真的不想赢?”
礼铁祝抬起头。
他看着最高处的靓岛。
又看了一眼脚下的阶梯。
那些排名。
那些标签。
那些一眼就能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的字。
他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累。
也很真。
“想啊。”
“谁不想赢?”
“我想赢。”
“我想有钱。”
“想让我媳妇别总算账。”
“想让我闺女想报啥班就报啥班。”
“想我家水龙头坏了不用拖三天。”
“想龚卫还在。”
“想龚赞不用抱着他哥的东西哭。”
“想大灰的小奴还活着。”
“想常青他哥能回头吃顿热乎饭。”
他声音一点点哑下去。
“我都想。”
“我又不是庙里石狮子。”
“我心里也有贪,也有酸,也有不服。”
“看见别人过得好,我也眼热。”
“看见人家孩子懂事优秀,我也想我闺女少吃点苦。”
“看见人家买大房子,我也想把我家厨房扩大点,省得两个人转身跟打擂台似的。”
众人沉默。
因为这些话太真。
真得像旧衣服上的补丁。
不好看。
但每一针都扎过手。
礼铁祝握紧克制之刃。
“可想赢,不代表非得把别人踩下去。”
“想过好日子,不代表现在的日子就该被我嫌弃死。”
“我想往上走。”
“但我不能一路骂自己废物走。”
“那不叫奋斗。”
“那叫边跑边抽自己嘴巴子。”
“跑到终点,脸都肿成猪头,还问自己为啥不快乐。”
沈狐眼底微动。
商大灰低着头,死死攥住开山神斧。
黄北北擦了一下眼泪。
龚赞抱着复仇之弓,眼睛红得厉害。
靓岛却猛地抬手。
“嘴硬!”
“你们说得再好,阶梯还在!”
“排名还在!”
“高低还在!”
“只要你们低头看见自己在下方,抬头看见我在上方,你们就永远会痛!”
他双手一合。
众生高下图猛然爆发。
所有人的排名开始狂降。
礼铁祝脚下台阶崩裂。
他整个人被金色锁链压得单膝跪地。
这一次,比之前更重。
那锁链里不只是攀比。
还有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