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只被人说“你只是笼子漂亮”的小仓鼠。
龚赞更惨。
他脚下不是文字。
是一串乱码。
系统闪烁半天,最后跳出一句:
与龚卫相似度过低,建议作为附属人物展示。
龚赞脸色白得像刚被生活抽了血。
他抱紧复仇之弓。
手指发抖。
礼铁祝看见这一句,火一下就顶上来了。
“附属你奶奶个腿!”
“人家是龚赞!”
“不是龚卫的售后配件!”
话音刚落。
他脚下阶梯猛地下降三层。
系统提示:
反抗排名规则,扣除社会认可度。
礼铁祝差点气笑。
“咋的?”
“我骂你,你还给我降信用分?”
“你这不叫地狱,你这叫缺德版大数据。”
井星站在另一侧。
他脚下台阶很奇怪。
没有排名。
只有一行字:
旁观者,尚未完全入世。
这句话一出。
礼铁祝下意识看了井星一眼。
井星神色平静。
可礼铁祝能看出来,他眼底动了一下。
像平静茶面,被一滴雨敲开。
靓岛抬手。
整座阶梯又亮起一张巨大图谱。
众生高下图。
每个人的名字都被放在不同层级。
最上方,是各种“成功样本”。
少年天才。
财富巨鳄。
完美父母。
模范夫妻。
第一名孩子。
体面中年人。
绝世强者。
下方,则密密麻麻,全是普通人。
有的名字很小。
小到像账单角落里的灰。
靓岛冷笑。
“看见了吗?”
“你们所谓的人生,不过是低处的自我安慰。”
“上面的人拥有更多。”
“下面的人只能抬头。”
“只要有高低,人就会比较。”
“只要有比较,我就不死!”
轰!
无数金色锁链从阶梯里钻出来。
一条条缠住众人的脚踝。
锁链上全是熟悉的声音。
“你看人家。”
“别人都可以,为什么你不行?”
“同样是兄弟,你差太多了。”
“你哥那么厉害,你咋这样?”
“你都这个岁数了,还混成这样?”
“你有啥资格不焦虑?”
那些声音像菜市场里坏掉的扩音器。
嗡嗡嗡。
不大。
但扎脑子。
礼铁祝被压得膝盖一弯。
差点又跪。
他咬牙撑住胜利之剑。
剑尖划过阶梯,发出刺耳声响。
像一把刀刮过人的骨头。
“井星大哥。”
礼铁祝喘着气。
“你刚才那道法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