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望也不会消失。”
“道法自然,不是消灭万物差别。”
“而是让人不被差别吞噬。”
他抬起星光扇。
星光在扇面凝成一条淡淡的河。
“河有深浅。”
“山有高低。”
“人有快慢。”
“若鱼羡鸟飞,便忘了水中可游。”
“若鸟羡鱼潜,便忘了风里可行。”
“各守其性,各行其道。”
“此谓自然。”
礼铁祝听得认真。
这一次,他没插科打诨。
因为他真的听进去了。
鱼不用学鸟。
鸟不用学鱼。
龚赞不用成为龚卫。
商大灰不用用失去姜小奴证明自己无能。
常青不用把哥哥的死全压在自己身上。
沈狐也不用为了高贵,把自己活成冰箱冷冻层。
黄北北不用因为家世好,就否认自己也会害怕。
他礼铁祝也不用因为没混成别人嘴里的成功人士,就把自己一辈子判成失败。
人各有命。
不是认命躺平。
是先承认自己站在哪里。
站稳了,才能往前走。
你站在菜市场,非拿自己跟金融大厦顶层比。
不疯才怪。
菜市场也有路。
也有烟火。
也有人为了五毛钱讲价,讲完买一把葱,回家做饭。
那不高级。
但活人。
靓岛的镜像大军开始后退。
那些“更好的自己”不再那么完美。
他们身上出现疲惫。
出现裂痕。
出现代价。
出现因果。
成功版礼铁祝看着真实礼铁祝,脸上的笑慢慢消失。
他低声问:“你真的不想成为我?”
礼铁祝看着他。
沉默很久。
“想。”
成功版礼铁祝刚要笑。
礼铁祝又说:“但我不想恨现在的我。”
“我可以往你那边走。”
“但不能一路骂着自己走。”
“那太累。”
“我已经够累了。”
成功版礼铁祝愣住。
随后,他的身体开始变淡。
礼铁祝伸手。
没有抓住。
也不想抓住。
他知道,那不是敌人。
那是他心里对更好生活的渴望。
渴望没错。
错的是把渴望变成鞭子。
天天抽自己。
抽得皮开肉绽,还以为这叫努力。
井星的星光照彻大厅。
靓岛终于后退一步。
他胸口位置,忽然闪过一抹极淡的黄光。
礼铁祝眼尖,看见那光像一张泛黄纸片。
但只闪了一下。
就被靓岛用手按住。
礼铁祝心头一动。
那是什么?
奖状?
他想起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