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手还伸向姜小奴幻影。
沈狐的鞭子停在半空,紫电像凝固的蛇。
常青眼里的青色魔气也像被按了暂停键。
整个世界。
忽然静了。
静得能听见礼铁祝自己心脏“咚咚”乱跳。
礼铁祝喘着粗气,低头看向戒指。
紫幻魔戒亮得发邪。
戒面里像有一只眼睛睁开。
礼铁祝咬牙骂了一句。
“你可算想起来上班了。”
“刚才我差点被成功学按头办会员。”
紫幻魔戒当然不会回答。
它只是把紫光铺开。
铺到靓岛脚下。
铺到大厅中央。
铺到所有镜面之上。
咔。
一声轻响。
像老式放映机启动。
攀比大厅的华丽灯光瞬间熄灭。
那些成功版自己。
那些更好人生。
那些豪车,别墅,奖杯,掌声,朋友圈点赞。
全部褪色。
彩色世界被硬生生抽成黑白。
画面开始抖动。
像一卷保存了很多年的旧胶片。
边缘发毛。
中间有划痕。
还带着那种旧电视没信号时的雪花点。
礼铁祝一怔。
他知道。
紫幻魔戒又开始放片了。
而且这次,不是普通片。
是那种没有配乐,没有滤镜,没有美颜,连剪辑都像老天爷喝多了随便拼的黑白人生纪录片。
礼铁祝盯着靓岛。
靓岛的脸色第一次变了。
那张一直从容的面具开始颤动。
一会儿变成企业家。
一会儿变成明星。
一会儿变成学霸。
一会儿又变成一个小男孩。
很小。
瘦瘦的。
头发有点乱。
眼睛很亮。
但亮得不太敢抬头。
靓岛猛地后退一步。
“停下。”
他的声音很冷。
可礼铁祝听出来了。
冷里有慌。
那种慌,就像小时候作业没写完,老师突然说“把练习册拿出来”。
人还没死。
魂先交代了。
礼铁祝撑着剑,勉强抬头。
“咋的?”
“你也有不想让人看的朋友圈啊?”
靓岛面具扭曲。
“闭嘴!”
紫光没有停。
黑白默片正式开始。
画面里,是一间很普通的小屋。
不破。
也不富。
墙上贴着泛黄的奖状。
桌上有一个搪瓷杯。
窗台摆着一盆快死不活的绿萝。
礼铁祝一看那绿萝,心里都替它累。
那绿萝的叶子耷拉着。
像刚被亲戚问完工资。
屋里,一个小男孩坐在桌前。
他就是靓岛小时候。
或者说。
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