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光棍,一头扎进了女儿国的澡堂子。
你的每一个细胞,都在尖叫。
你的每一根神经,都在颤抖。
你的灵魂,在它的面前,卑微得像一粒尘埃,却又疯狂地,渴望着,能拥有它的一角。
“我……我操……”礼铁祝的喉咙发干,他感觉自己的心跳,像是被装上了一个F1赛车的引擎,马上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第五魔窟的最终殿堂……贪欲狮子宫……”常青的声音,带着一丝苦涩与凝重。
众人身心俱疲,可在这座宫殿的诱惑下,那股子疲惫感,竟然被一种病态的亢奋给取代了。
他们想进去。
立刻!马上!
然而,通往狮子宫的,只有一条路。
一条,悬浮在无尽深渊之上的,白玉桥梁。
桥,很宽,很平。
但桥头,却立着一块巨大的,黑色的石碑。
那石碑的材质,很奇怪。它不反光,却像一个黑洞,能把周围所有的光,连带着你的目光,都吸进去。
石碑上,用一种古老而诡异的文字,刻着一首诗。
“【不知足碑】……”井星一字一顿地念出了碑上的几个大字,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。
“碑上写的啥玩意儿?”商大灰好奇地凑了过去。
不用井星翻译,那碑文像是带着魔力,直接烙印在了每个人的脑海里。
那是一首流传千古的《不足歌》。
“终日奔波只为饥,方才一饱便思衣。”
“衣食两般皆具足,又想娇容美貌妻。”
“娶得美妻生下子,恨无田地少根基。”
“买到田园多广阔,出入无船少马骑。”
“槽头扣了骡和马,叹无官职被人欺。”
“县丞主簿还嫌小,又要朝中挂紫衣。”
“作了皇帝求仙道,更想登天跨鹤飞。”
“若要世人心里足,除是南柯一梦西。”
……
这首诗,像一个最恶毒的巫师,念出了一段,针对全人类的,古老诅咒。
它像一把手术刀,精准地,剖开了每个人,那颗名为“人心”的,血淋淋的器官。
然后,它指着里面那个,永远填不满的,黑洞洞的,欲望深渊,对你说:
“看,这就是你。”
礼铁祝刚从“一碗热汤面就是全世界”的贤者模式里走出来,这首诗,就像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天灵盖上。
是啊。
有饭吃了,就想穿件好衣裳。
有衣裳穿了,就想有个漂亮媳妇热炕头。
有了媳妇,就想给孩子多攒点家底。
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