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计算机,疯狂进行着亿万次的开锁模拟,甚至在脑海中与锁展开了跨越物种的变态对话。
井星,这位儒雅的茶仙,也找到了他的“道”。
他蹲在那条分割了青石板路与柏油路的黄线前,念念有词。
“不对……线本身亦是‘序’,以‘序’分‘无序’与‘有序’,此乃悖论!”
“然,若无此线,何以分左右?此乃‘有为’之中,藏‘无为’之理……”
他彻底陷入了一场关于“线”的哲学思辨,庄子在世都得拉他去挂个专家号。
黄北北,抱着她的【万毒金鳞镜】,像个得了强迫症的清洁工,一遍遍擦拭着镜面。
“不行……还不够亮……这里还有一个指纹……不能给我妈丢人……”
商大灰,还在原地用他49码的大脚一圈圈画着歪扭的圆,嘴里反复念叨着爱人的名字。
“小奴……俺今天多放了半勺盐……是不是太咸了……”
他偏执地认为,只要能做出那碗味道刚好的饭,失去的爱人就会回来。
整个团队,像被病毒入侵的系统,每个人都卡死在自己的无限循环里。
礼铁祝冷眼看着这一切,心里没有同情,只有愈发浓烈的警惕和鄙夷。
看看这帮废物!
就这点出息,还想闯地狱?
还好有我!还好我,礼铁祝,拿到了通关的关键!
他愈发觉得,自己是这群迷途羔羊唯一的牧羊人。
他盘腿坐下,将三块金表小心翼翼地掏出,一字排开,像信徒膜拜神明。
三,生万物!金,五行之首!指针在走,代表时机!
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天才,开始像疯子一样摆弄金表,尝试了上百种组合,却毫无用处。
“不对……一定是我哪里想错了……”
礼铁祝急得满头大汗,感觉离真相只有一层窗户纸。
对了!龚卫的【精准之眼】!
这念头一起,他就猛地摇头。
不行!那老小子正等我主动上钩呢!我一开口求他,他肯定会要条件,比如分他一块表!
人心险恶!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!
因为这股深入骨髓的偏执与猜忌,他的【精准之眼】也彻底失灵,看到的不再是材质与结构,而是一片由自身贪婪构成的虚假金光,全是假线索。
他开始烦躁,易怒,甚至产生了幻觉,仿佛看到金表在嘲笑他。
“废物。”
“就你这智商,还想解开我们的秘密?”
“不!我不是废物!我能行!”礼铁祝抱着头痛苦低吼。
就在他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