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极致的,不敢置信。
随即,那丝不敢置信,变成了一抹,狂喜的,希望的,火苗!
“莫子……哥?!”
常青的声音,陡然拔高,带着他这个年纪,绝不该有的,一丝颤抖和期盼。
像一个,在异国他乡,走失了二十年的孩子,突然在某个街角,听到了,一句带着浓重家乡口音的,呼唤。
“是你吗?!莫子哥!”常青向前抢了两步,激动地喊道。
礼铁祝和所有人都懵了。
啥情况?
这丑到刷新三观,光是看着就能让人做一个月噩梦的怪物,是常青的……哥?
这亲戚关系,是不是有点……太硬核了?
那个名为“莫子”的巨大山魔,沉默了。
它那庞大的身躯,微微动了一下。似乎是在……辨认。
几秒钟后。
它那沉闷扭曲的声音,再次响起。
“原来……是你这个小家伙啊……”
那声音里,似乎多了一丝,恍如隔世的,感慨。
“都长这么大了……上次见你的时候,你还只到我的膝盖高……”
成了!
礼铁祝心里,一块大石头,落了地。
我操,还真是亲戚!
这把稳了!
这感觉,就像你开车违章,被交警拦下,你摇下车窗,刚准备接受处罚,结果发现,那交警是你失散多年的,穿着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发小!
这不得,网开一面?
这不得,批评教育一下,就放了?
整个团队的气氛,瞬间,从“世界末日”,切换到了“家庭伦理剧”的频道。
所有人都用一种“原来你有这么牛逼的亲戚怎么不早说”的眼神,看着常青。
常青的眼眶,红了。
他激动地,几乎语无伦次。
“莫子哥!真的是你!我……我还以为……我以为你已经……”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你怎么会变成……这个样子?”
“还有我大哥!常白!你不是一直和我大哥,一起守护莫子山的吗?我大哥他……”
常青一连串的问题,像连珠炮一样,问了出来。
那巨大的山魔,莫子,又一次,沉默了。
这一次的沉默,比上一次,更长。
空气中,那刚刚燃起的,一丝丝希望和温情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冷却,凝固。
礼铁祝的心,又他妈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忽然有了一种,非常不好的预感。
这感觉,就像你那个当了交警的发小,在认出你之后,并没有马上让你走。而是,掏出了罚单和笔,然后,用一种公事公办的,毫无感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