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人们跳进这些火坑的,从来就不是理智,而是……贪欲。
是一种“万一呢,万一这次我就是那个天选之子呢”的侥幸心理。
是一种“搏一搏,单车变摩托”的赌徒心态。
是一种被现实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来,迫切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的,绝望的渴望。
“我知道你们想啥。”礼铁祝的声音,忽然变得有些落寞。
“你们是不是觉得,自己现在欠了一屁股债,只有靠这个,才能翻本?”
“是不是觉得,平时辛辛苦苦,拼死拼活,赚那点钱,还不够塞牙缝的,只有在这里,才能实现财富自由,才能让自己在乎的人,过上好日子?”
“是不是觉得,这操蛋的人生,已经烂到不能再烂了,不如赌一把,赢了会所嫩模,输了下地干活?”
他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根针,精准地,扎进了众人内心最柔软,也最痛的地方。
商大灰的嘴唇哆嗦着,他想起了自己那间破旧的小屋,想起了女儿想要一个新书包,自己却囊中羞涩的窘迫。
龚卫的拳头,不自觉地握紧了,他想起了那些背叛自己的兄弟,想起了自己被骗走的酒吧,想起了那句“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”的江湖铁律。
就连沈狐,那张高傲的脸上,也闪过了一丝动摇。她想起了自己那支离破碎的家族,想起了那沉重的,需要用无数金钱去填补的复兴重担。
他们每个人,都有不得不去赌的理由。
“我懂。”礼铁祝看着他们,眼神里没有嘲笑,只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悲悯。
“因为你们经历的这些,我都经历过。”
“我开网约车之前,也被人拉进去炒过股。当时带我的那个‘老师’,天天在群里晒单,今天赚了五万,明天赚了十万,看得我眼睛都红了。”
“我寻思着,我一天上班累死累活,才赚那么点钱。人家动动手指头,就是我一年的收入。这他妈上哪儿说理去?”
“于是,我也跟着投了。一开始,也赚了点。那感觉,真他妈爽。感觉自己就是股神巴菲特附体,是华尔街之狼转世。走路都带风,看谁都像傻逼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。”礼铁祝自嘲地笑了笑,“一个跌停,又一个跌停。我那点老本,连带着借的钱,一夜之间,全他妈蒸发了。我连割肉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那天晚上,我一个人,坐在马路牙子上,抽了一整包烟。我没哭,我就是想不明白。”
“我想不明白,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