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道,都在刚才的琴声里了,懂的都懂,不懂的,说了也没用。
就在这尴尬的沉默中,一个身影,摇着扇子,优哉游哉地,走到了场中央。
井星。
礼铁祝一看他这架势,脑子里立刻就弹出了四个大字:
赛!后!总!结!
好家伙,每次打完架,这位哥都得出来开个新闻发布会,做个战术复盘,顺便再升华一下主题思想。
这流程,比他跑网约车上班打卡都准时。
井星清了清嗓子,对着王座上已经彻底懵圈的恒达,露出了一个,礼铁祝非常熟悉的,准备开始“讲道理”的,儒雅微笑。
“恒达先生,你这个问题,问得很好。这说明,你有一颗,善于思考,勇于探索的心。”
礼铁祝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哥!你认真的吗?人家都要被你气死了,你还夸人家问题问得好?你这是杀人诛心,还是在上公开课啊?
恒达的眼角,剧烈地抽搐了一下。
井星仿佛没看见,自顾自地,打开了他的星光扇,轻轻摇动。
“要回答你这个问题,我们首先要搞清楚一个,最根本的概念。”
“你觉得,人,为什么会害怕?”
他看着恒达,也看着在场的所有人。
“因为,恐惧的本质,从来都不是,你看到了什么,或者,你听到了什么。”
“恐惧的本质,源于,你对未知的,‘胡思乱想’。”
井星的声音,不大,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,瞬间,就切中了问题的核心。
“你的想象力,是你恐惧,最好的燃料。”
“你躺在床上,听到客厅有声音,你不会觉得是风,你会想象,那是一个拿着刀的窃贼。”
“你走进手术室,医生还没开始,你已经想象出,手术失败,你躺在ICU里,浑身插满管子的样子。”
“你站在悬崖边,你害怕的,不是悬崖本身,而是,你想象中,自己掉下去,摔得粉身碎骨的画面。”
“你害怕的,永远是,那个,还没有发生的,‘未来’。”
“你的大脑,就是一座,7A级的恐怖片制片厂。编剧是你,导演是你,主演是你,特效还是你。你一个人,就能给自己上演一出,惊天地泣鬼神的,年度恐怖大戏。”
“而你,恒达先生,”井星的扇子,遥遥指向王座上的魔王,“你,就是这座制片厂的,总制片人。你最擅长的,就是,给所有人的大脑里,投送,最顶级的,恐怖片剧本。让他们,自己,吓死,自己。”
这番话,说得太他妈形象了。
礼铁祝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他想起了